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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板桥审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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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5 16: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清代画家郑板桥,人称“扬州八怪”之首。他写得怪,画得怪,说话办事也怪。扬州府志上记载,他是“有奇才,性旷达,不拘小节;于民事纤细必周”。就是说:怪虽怪,给老百姓办事非常细心周到。“审驴”这个传说,是他在山东潍县做官时候的事儿。
有人说:我见过审人,没见过驴的。噢,当官的往这儿一坐,下边带上头驴来?
“下跪何人哪?”
“禀老爷,我不是人,是驴!”
“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我是头母驴。”
“你撒欢撂蹶子踢伤人,你可知罪呀?”
“老爷,我冤枉啊(学驴叫)啊,啊……”
——像话吗?不像话!郑板桥就办了这么件怪事。
这年十月初一,潍县东关逢集。当时秋收刚过,农副产品上市,生意兴隆,有买有卖,几十里外的农民都来赶集。郑板桥想到集上逛逛,办完公事,换上便服,蹓蹓跶跶就到东关来了。走到一家饭铺门口,见路边围着一群人,人群里边有哭声。郑板桥纳闷,分开人一看,是个老头儿。这老者六十上下,花白头发,头顶上盘着小辫儿,身穿一件破夹袄,脚蹬双脸儿铲鞋,腰系扎包别着一支小烟袋儿,看样是乡下来的。蹲在地下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得很伤心。
郑板桥问:“老人家,你哭什么?”
老头儿一撇嘴,用潍县腔说:“驴!”
“驴?”郑板桥一看,不错,饭铺门口树桩上栓着一头驴。说:“驴这不在这儿吗?”
“在?可骡子没有了……腿瘸了,眼瞎了,媳妇跑了,牙掉了!……”
郑板桥一听:什么乱七八糟的!仔细一问,这老头儿是城南二十里铺人。家里一老一少爷儿俩,他儿子给财主当长工,三十了还没娶媳妇儿。今年老头儿租了二亩地种黄烟,赶上风调雨顺,肥上得又足,烟叶儿长得像小蒲扇似的。秋后,老头儿把烟叶儿劈下来,上炉烤黄了,想到集上卖个好价钱,攒钱给儿子说媳妇儿。可是一个人赶集路远挑不动;儿子又不在家,怎么办?就从隔壁借了头菊花青的骡子。今天清早,鸡叫头遍老头儿就起来了,自己不吃饭,先喂饱了牲口,然后空着肚子跑了二十多里,等把烟卖了,肚子咕噜噜一响,这才想起还没吃饭呢!
老头儿牵着骡子,一边走一边寻思:吃点什么呢?水饺,太贵!肉火烧?噎得慌!吃肉火烧再喝碗豆腐脑儿倒不噎得慌了,可那要花多少钱哪,他舍不得!牵着骡子走啊走啊,来到一座小饭铺门口,抬头看门上挂着招牌:“潍县朝—天—锅”。老头儿高兴了,解馋解渴价钱便宜,哎,就吃它吧!
什么叫“朝天锅”?到过潍县的都知道,是这儿的名吃,就是饭铺屋里摆一口大锅,锅口朝天。有人说:废话!锅口不朝天,朝下扣着怎么使呀?人家这锅口朝天,不盖锅盖儿。吃饭的人围着锅坐一圈儿,都瞪眼瞅这口锅。瞅什么呢?锅里咕咕嘟嘟炖着猪肉。吃饭的时候,那阵拿两个制钱,饭铺掌柜的先给你两卷热单饼卷肉;然后,往你脸前摆上一只碗,碗里有葱花、香菜、辣油,沏上锅里的肉汤,让你吃卷饼,喝肉汤。饼不够另买,汤随便喝,不要钱。
这个老头儿惦记给儿子说媳妇,想省钱,就把骡子拴到门口树桩上,进门掏出俩制钱,吃两卷单饼,逮住锅里的肉汤,左一碗,右一碗,一连气喝了十八碗!武松在景阳岗喝了十八碗酒,他喝了十八碗汤,等他吃饱了,喝足了,出门一看,嗯?骡子变样了:来的时候浑身的毛锃明瓦亮,屁股蛋儿滚瓜溜圆;转眼变得灰不溜秋,个儿也小了,耳朵也长了,牙也掉了,还一只眼——是头瞎驴!解开缰绳遛遛吧,腿一瘸一拐……又瞎又瘸。要命啦!
老头儿明白:这是刚才吃饭的工夫,有人偷偷用瞎驴把骡子换走了!四下看看,集上黑压压一片人,上哪找去!这怎么办?骡子是借的,还人家瞎驴人家不干哪!赔?卖烟的钱全搭上,也买不着一头骡子呀;再说;拿什么给儿子说媳妇儿呢?老头儿越想越没辙,蹲在那儿哇哇哭起来了!
围着看热闹的都傻眼了,人山人海没处找哇。郑板桥围着驴转了一圈儿,前前后后仔细看了一遍,对老头儿说:“起来,不要哭了!”
老头儿把脖子一歪:“不哭,俺那骡子回不来了!哇……”
“你哭就能哭回来吗?”
“回不来呀,可不哭俺心里难受。哭哭痛快,一痛快……”
“骡子就回来了?”
“这……也回不来!”
“说的是呀。这样吧,你把这头瞎驴给我,三天之后,我还你那匹骡子。”
“啊,你?……”老头儿一听不哭了,把眼瞪起来,上下打量郑板桥:“噢,看你穿的长袍马褂,说话文文诌诌,闹了半天,俺那骡子你偷去了!”
郑板桥心想:我偷骡子干嘛!忙说:“我呀,不偷骡子……”
“那你偷嘛?”
“我嘛也不偷!我是想替你把骡子找回来。”
“小偷早跑了。这么多人,你哪找去?”
“人跑了,他的驴还在,我问问这头驴。”
“问驴?……俺明白了,你不是偷骡子的,也是个驴贩子!”
“啊?我又成驴贩子啦!哈哈哈……”郑板桥没生气,反倒乐了:“你怎么看我像个驴贩子呢?”
老头儿说:“人有人言,兽有兽语呀,你不是驴贩子,咋能听懂驴的话呢?”
“这……”郑板桥还真让他问住了!
这工夫,看热闹的人里边有个认识郑板桥的,赶紧把老头儿拉到一边:“老头儿,你真该死!”
老头儿一愣:“咋?丢牲口就够倒霉的了,俺还该死?”
“怎么不该,你知道他是谁?”
“驴贩子呀。”
“得了吧!他呀,是七品知县,咱们的父母官,郑板桥郑大人!”
老头儿一听,乐了:“嘻嘻,哥儿们,别哄俺哩!真的县太爷咱没见,可俺听过戏。戏里的县官都是身穿蟒袍,头戴乌纱,木头底鞋半拃高。没出台衙役先往两边一站:呛啷采来,呛啷采来,哦……”
“嗨!你说的那是唱戏。郑大人和别的官不一样。喜欢微服出巡,这叫私访!”
“私访?”老头儿想:有这个说法。私访是县官出来办案哪,谁骂他他逮谁呀!“哥儿们,你这话是真的?”
“真的!”
“不假?”
“一点儿也假不了!”
“俺那娘哎……”噗通——他朝郑板桥坐下了!
那位问了:“他该跪下,怎么坐下了呢?吓的。两腿一软,瘫在那儿啦!郑板桥伸手把老头儿扶起来:“老人家,不必害怕。三天之后,来衙门牵你的骡子就是。”
第二天,县衙门口贴出一张告示,是郑板桥亲笔写的。我念念 :
   “告示。曰:头生双角,蹄分两瓣者为牛;耳短直立,尾有长毛者为马;体小耳大,面目修长者为驴;而非驴非马者谓之骡也。……”——全是实话!
    “人世间,各一其物,各一其名,岂有牛马驴骡混为一谈者哉?……”——怎么能搞混了呢?
    “今有龌龊辈……”——就是不好的人。
    “以驴换骡,冒名顶替。然丢骡得驴者事出无心;以驴换骡者实属有意,一个哭天号地鸣冤;一个逃之天天而去,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为整饬民风,严明法纪,本县定于某月某日午时三刻,在衙前……”
开刀问斩?不,——“开庭审驴!”
这张告示轰动了全城,谁看了谁说新鲜:(怯囗)“二哥!”
“咋?”
“这驴怎么审?”
“不知道!俺见过审人,没见过审驴的。八成驴会说话,问什么它说什么。”
“啊?怪物啊!那谁敢审?非把人吓跑了不可!”
“你说这是咋回事?”
“听说郑大人写字画画是高手,办案子怕是外行。他寻思出张告示一吓唬,人家就投案了。岂不知……”
这工夫,丢骡子的老头儿也在看告示,听见这话不愿意了。他听过《包公案》里的“黑驴告状”,迷信;另外,见那人面黄肌瘦,披着黑夹袄,抱着膀子,模样儿就让他腻歪。一听说郑大人办案外行,气得拿白眼珠儿瞪那个人。那人纳闷:“你瞪俺干啥?”
“干啥?骡子是俺丢的!”
“啊,是你……你找骡子去,别瞅俺哪!”
“你说不能审驴,俺就要问问你,没吃过猪肉,你没见过猪跑吗?说书唱戏的有一出《包公案》,黑驴拦轿告状替主人伸冤,包公领着王朝、马汉把孬种逮住了。那是说包青天包大人,咱这是郑青天郑大人。郑大人虽说比包大人小几岁,可他们是姨表弟兄啊!”
——他替郑板桥吹上啦!
那人听着不对劲,说:“嗯?包大人是哪朝,郑大人是哪朝?两码事呀!”
老头儿胡子一蹶:“郑大人脾气怪,他还管哪一朝干啥!包大人能审驴,他也能审驴!”
“可人家那黑驴通人性;这头瞎驴不通人性!”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句话把那人问住了!
原来他就是那个换骡子的。这人姓张,叫张三。家里很穷,养着头驴给人家赶脚,挣俩钱养活老婆孩子。前些天他替人往山里送东西,因为驴老了,喂得又不好,一失蹄掉山沟里,腿摔瘸了,眼也戳瞎了一只。他想上集把瞎驴卖了,可没人买;下汤锅卖肉人家也嫌瘦。怎么办呢?家里老婆孩子得吃饭哪!他正没主意,哎,一眼看见老头儿牵的这头骡子,膘肥体壮,滚瓜溜圆,眼馋了。趁老头吃饭不留神,要偷着牵走,可一看老头儿那年纪又不忍心。干脆,拿瞎驴换他的吧!他把骡子牵走,藏到他家后院,今天,听说县太爷要审驴,也赶来看告示。老头儿说瞎驴通人性,他哪信呢;可是老头儿一问,他又不敢多说,一转身溜了。
审驴的这天,看热闹的围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丢骡子的老头儿和张三也来了。再看郑板桥,头戴七品朝冠,身穿官服,脚蹬朝靴。袍子前后心绣着图案花纹。按清朝的规定,文官一品绣仙鹤,二品绣锦鸡,三品绣孔雀,四品绣大雁,五品绣白鹇,六品绣鹭鸶,七品绣鹌鹑,八品绣麻雀。郑板桥是七品,要不他怎么不爱穿官服呢,前后心一边趴一只秃尾巴鹌鹑,别扭!今天大审,他不穿不行啊。穿戴好了,击鼓升堂,三班衙役鱼贯而出,分列两旁。有的抱着刀,有的拿着棍,还有提着鞭子的。鞭子什么用?揍驴呀!
郑板桥落座,一拍惊堂木:“带驴犯!”
“带——驴——犯——”
“哦!……”
随着喊声,看监狱的典史把瞎驴牵出来了。这驴三天没吃东西,一边走一边打晃:嘀嘟喀哒——噗,嘀嘟喀哒——噗……怎么这个动静?它一条腿瘸呀!
上了大堂,衙役们吆喝:“跪下,跪下!”
这驴眨了眨一只眼,不懂啊!那么多人冲它吆喝,它心里害怕,可不知怎么回事。典史见它不跪,怕老爷生气,上去一别驴腿,“咣当”——驴躺下了!
瞎驴吓了一跳:怎么,要宰我呀?完啦完啦……它没见过这个场面,想跑又跑不了,吓得躺在那儿:得儿得儿得儿直打哆嗦!
郑板桥往大堂下边看了看,黑压压一片人,鸦雀无声。他一指瞎驴:
“本县自莅任以来,屡次整饬民风,杜绝奸盗,可恶的刁驴,竟敢伙同主人,冒名顶替,坑害他人。你可知罪呀?”
瞎驴瞪着一只眼直喘粗气。心话:我什么也不懂!
衙役说:“回禀大人,驴不说话!”——它本来就不会说话嘛!
郑板桥一指瞎驴:
“刁驴听着!本县主张:第一要明理做个好人。你虽不是人,也要做个好驴!只要老老实实供出你主人家住哪里,姓字名谁,本县对你从宽处理。”
“回禀大人,驴还是不说话!”
郑板桥火了:“嘟,大胆的刁驴,本县审问再三,你装聋作哑,拒不回答。来人哪!”
“喳!”
“鞭刑侍候!”
过去的刑法分笞、杖、徒、流、死,叫‘五刑’。笞是用荆条子抽,杖是用棍打,徒是劳改,流是充军,死是或斩或绞。这五刑从隋唐沿用到清。清朝的刑法又补充规定,审讯囚犯用杖刑每天不超过三十,多了怕把犯人打死。对轻的可以掌嘴巴,重犯可以使夹棍,没有鞭刑这一条。郑板桥怎么使鞭刑呢?这是驴呀,又瘦又瞎,饿了三天了,五刑都不能用。重的能把它打死;轻的,掌嘴巴它咬你一口怎么办?所以拿鞭子抽。
衙役举起鞭子,朝驴屁股刚抽了两下,瞎驴就受不了啦。一伸脖子(驴叫):
“(招)啊……啊,啊……”
“好,既然要招,免打!”
嘿,看热闹的人心里乐呀,真是今古奇观!想笑可又不敢笑。这工夫,衙役把耳朵伸到驴嘴边上,就见瞎驴朝他叭哒叭哒嘴,看的人以为驴跟衙役说话呢,其实它饿,想吃!衙役点点头,朝郑板桥:“回禀大人,谁偷的骡子,它说领着去找。”
“好,把它放了!”
典吏和衙役把驴放开,瞎驴四条腿一撑,站起来了。一只眼看了看,里边这些人提着鞭,掂着棍,横眉立目怪吓人的,我往外跑吧。看热闹的见瞎驴要向外跑,纷纷后退,唰就闪开一条道。为什么躲得那么快?都怕这头驴,因为它到谁跟前谁就成了偷骡子的了。张三更不敢往前凑了,他怕驴看见他,赶紧藏到别人后边,幸亏没让驴看见。这头驴见人都闪开了,跑吧!,嘀嘟咯哒—噗,嘀嘟咯哒—噗……一瘸一点地窜出去了。
瞎驴在前边跑,衙役在后边跟着,走街串巷,跑着跑着瞎驴拐进一条小胡同。胡同里边有户人家,土打的院墙,门是荆条子编的。瞎驴跑到门口,用嘴一拱,吱呦——门就开了。衙役跟着驴追到后院一看,哎,槽头拴着匹菊花青大骡子。
这是怎么回事?原来,郑板桥没当官的时候,就想“得志加之于民”;做了知县以后,他有一首诗,是这样写的:
“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
些小吾曹州县吏, 一枝一叶总关情。”
就是说,他官虽不大却时刻牵挂着老百姓的疾苦。他深入群众,考察民情,知道潍县东关有不少赶脚的,也能分辨出拉车的驴和赶脚的驴有什么不同。当时,他围着驴仔细看了一圈儿,见这驴又老又瘦,可是前胯的皮毛没有磨损,说明是赶脚的。腿一瘸一拐,像摔伤不久,估计驴主人离这儿不远。常言说:“老马识途”。他想:老驴也能识途。尤其是赶脚的驴,闭眼骑着它都能把你驼回家。要是把驴放回去,它就能找到主人的门。不过,抓住换骡子的人怎么处置?这个人既然想偷,把骡子牵走算了,何必丢下一头驴呢?以孬换好,固然想占便宜,可也说明他心眼不算很坏;要不就有别的原因。妥善的办法是,既把骡子给老头儿找回来;又能教育小偷和老百姓,所以来了个“开庭审驴”。
这头瞎驴饿了三天,又惊又吓,觉得不是滋味。一放出来,心想:快往家跑吧!就回来了。张三的儿子正在槽头喂骡子,见瞎驴跑回来,后边还跟着衙役,吓坏了!
衙役问那孩子:“你家姓什么?”
“这孩子哆哩哆嗦:“……驴!”
“啊,姓驴?”
“不,骡子……”
“也没姓骡子的呀!你到底姓什么?”
“俺不知道!”——他吓糊涂了!
衙役说:“别怕,慢慢说。你姓什么,你爹是干什么的?骡子是哪来的?这会儿你爹哪去了?说实话不打你。”
“嗯……俺姓张,俺爹给人赶脚……驴摔伤腿,上集……没人要,换了这匹骡子。今天,俺爹叫俺在家喂骡子,他看审驴的去了。”——全说出来了!
衙役问完话,把骡子和驴都牵回来,回禀了县太爷。郑板桥重新升堂,一拍惊堂木:
“经过本官审讯,瞎驴全部招供,并交出其主人窝藏的骡子。可是,大胆的张三,身为主犯仍然拒不认罪。本县念你初犯,当堂自首,既往不咎;如若不然,让瞎驴出面对质,给你罪上加罪!”
张三一听吓坏了,从人群里挤出来,往大堂一跪:“青天大老爷,俺说,俺说,骡子就是小人换的……”
丢骡子的老头儿一看,火儿大了:
“原来是你呀!俺早看你不像个好东西,你还犟嘴。你不说瞎驴不通人性吗?怎么招了?俺告诉你,县大老爷是星宿下凡,什么牲口都能问出话来。县大老爷,您再叫这头瞎驴说说,张三还偷过什么?抢过什么?做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俺那骡子到了他家受了些啥委屈……”
张三赶紧磕头:“没;没有。俺一没偷,二没抢,就用瞎驴换了这头骡子。俺牵到家里,没打它,也没骂它。没有草喂,还喂了俺两个枕头。县大老爷,您要不信,叫骡子也说说,俺的话对不对!”
看热闹的人想听牲口说话,就喊:“对呀,叫骡子说说,他的话对不对!”
骡子说什么?什么也不能说呀!郑板桥灵机一动,接过鞭子,朝骡子和驴身上啪啪两鞭子,瞎驴和骡子害怕了,一伸脖子:
“(对)啊,啊,啊……”
——都招啦!
                             (载于1983•l1《群众艺术》获省、市级会演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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