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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季和他的相声艺术

作者:大宝


发布时间:2002-12-3 22:27| 发布者: 海客| 查看: 24549| 评论: 1 |来自: 中华相声


  马季,解放后成长起来的相声名家,他的相声艺术影响了一代人,也娱乐了一代人。从五十年代初开始从事相声的创作和表演,经过四十多年的艺术实践,共创作、演出了三百多段相声作品。在表演上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热情洋溢,幽默风趣。一九八五年他被评为全国“十大笑星”之首,在百姓的心目中,一提到相声便首先想到马季,说到马季自然而然就会想到相声,马季已经成了相声的“代名词”。他是承上启下,继往开来的一代相声名家,新中国相声的代表人物!

  下面,从马季相声的艺术主张、马季相声的创作、表演、理论、授徒等几个方面加以论述。

一、马季的艺术主张

  马季的对相声艺术的理解、主张、观念上,有过人之处,可以说远见卓识。

  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其一、主张讽刺与歌颂并重,不可偏废,让内容决定形式,量体裁衣。特别是在歌颂型相声的创作上,探索出了一条新路,总结出了很多有益的经验。这是相声艺术的宝贵财富。(有关马季的歌颂型相声下面还要详谈)因为有了这样的艺术主张,使马季的相声创作,题材更广,路子更宽,手法也更加多种多样。与同时期的艺人相比这个优势非常明显。

  其二、马季一贯主张相声演员要坚持两条腿走路的方针,创作、表演齐头并进。他常说:一个相声演员的艺术生命要靠创作来维系,一个只能说不能写的相声演员,就如同战场上有枪无弹的战士。这不仅是绝妙的譬喻,也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四十年来他坚持不懈的创作和演出更加证明了这一点。他自己是这样做的,同时也将这个宝贵经验传授给了他的弟子们,他教徒弟不是送给他们一条鱼,或两条鱼,而是教给他们钓鱼的方法。

二、马季的相声创作

  马季相声创作的“法宝”就是深入生活,到群众中去,体会、感悟他们的喜怒哀乐,为群众创作、演出。六十年代初,他到山东深入生活,回来创作了《画像》、《黑斑病》演给毛主席看,毛主席看后高兴地说:“还是下去的好!”马季在创作上尝到了甜头,将这种好习惯一直保持到他退休。

  马季的深入生活不是走马观花,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实打实地跟当地群众实行“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与群众打成一片。每次下去,少则几个月,多则半年,光湖南的桃源县先后就去了十三次。创作、演出、修改,周而复始,直到满意才打道回府。他是把在一些人眼里看着“不起眼”的相声、贫嘴滑舌、逗人一笑的“雕虫小技”当作“大部头”的文学创作一样对待,一样的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在相声界,马季的创作成绩显著,他付出的也最多,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三、马季的歌颂型相声

  说到马季的功绩,便不能不说到他的歌颂型相声。

  按相声理论家刘梓钰先生的说法,在传统相声中,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歌颂型相声。歌颂型相声的出现始于1951年,沈阳的相声老艺人小立本、杨海荃进京表演了一段《社会主义好》,在相声界引起了强烈反响。建国十周年,赵忠、常宝华、钟艺兵创作、由常宝华等演出的《昨天》是歌颂型相声走向成熟的标志。紧接着马季也创作、演出了大量的歌颂型相声,《找舅舅》、《英雄小八路》、《画像》一直到后来文革中的《友谊颂》(与人合作)、《海燕》、《山鹰》、《高原彩虹》(王金宝原作)等等,成绩斐然。

  歌颂型相声是一个新生事物,从它诞生的那天起,围绕着“相声能否歌颂”以及“相声应该以什么为主”诸如此类的讨论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然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建国后到现在,歌颂型相声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其中的精品、范本就有十几、二十几段之多,而在相声界,马季的歌颂型相声数量最多,质量最好,这是有目共睹的。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马季的歌颂型相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填补了“文革”十年相声史上的空白。

  文革十年,受“四人帮”的干扰、破坏,文艺百花凋零,万马齐喑。爱相声如命的马季,并没有放弃,他改编了《友谊颂》、《高原彩虹》,创作了《海燕》、《山鹰》,冲破层层阻力,历经磨难,终于使他的相声通过电波传遍了祖国各地,使老百姓除了当时的“八个样板戏”之外,还可以欣赏到令人捧腹的相声艺术。善莫大焉。这段历史对相声来讲是弥足珍贵的,用网友马客的话说就是保住、延续了相声的一脉香火。同时也吸引了更多的年轻人爱上了相声这门古老的说唱艺术,其中有的人更是从模仿学说,锲而不舍,最终走上的相声的专业道路,如今已成为相声界的精英。刘伟、冯巩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们学说相声就是从《海燕》、《友谊颂》、《挖宝》开始的。

  当然,与马季一起填补文革十年相声空白的还有常贵田、常宝华的《喇叭声声》,王培元、常宝霆的《挖宝》等等。这些作品对后来相声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所起到的作用也是不可低估的。

  马季在文革中的相声创作和演出,可以用这样几句话来概括,锲而不舍,金石可楼,夹缝中求生存,逆境中求发展。

  对歌颂型相声持反对意见者,其理由大致有以下几点:

  1、相声是一种喜剧形式,笑料多半生发在讽刺、嘲笑上,用相声来歌颂新人新事,勉为其难。

  这种看法不全面。笑料的来源,多种多样。正面人物身上也有缺点,也有反常,也有言行不一,也有吹牛撒谎(善意的谎言)。看你能否把它挖掘、表现出来。影片 《陈毅市长》想必大家都看过,整个影片放映中观众笑声不断,你能说这些笑声是伴随着讽刺生发出来的吗?不能,是陈毅市长的风趣、幽默引发了观众的阵阵笑 声。

  2、歌颂型相声不能塑造正面人物,或塑造出来的正面人物形象苍白无力,其笑料多出自作品中的“陪衬”人物身上。

  这话虽然不错,也是事实。歌颂型相声作品中的正面人物形象有的有概念化的倾向,笑料主要来源于作品中的“陪衬”人身上,比如《海燕》、《友谊颂》、《高原 彩虹》中的“我”。通过“我”的笨拙、自私、渺小等弱点来烘托主人公的机敏、高大,这是一种创作手法,这种对比、映衬的手法在任何文艺作品中都存在,小 说、戏剧、电影,屡见不鲜,为什么用在歌颂型相声中就要倍加责难哪?这种理论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写相声难,写讽刺性相声更难,写歌颂型相声则尤为其难!

  为什么这么说?从大量的歌颂型相声的精品、范本中我们可以总结出这样一条经验,即:

  歌颂型相声,技巧至上。

  大凡好的、成功的歌颂型相声,在艺术手法上都是比较巧妙的、奇特的。你像《昨天》,通过“我大爷”在旧社会的种种不幸的遭遇,被逼疯了,这一疯就是十年, 十年的光景,变化巨大,社会主义新中国日新月异,突飞猛进,而在“我大爷”的思维中他没有这个概念(疯掉了吗),总是错把“今天”当“昨天”,所以闹出了 种种笑话。《英雄小八路》则抓住了“童趣”,儿童的天真、稚嫩,思维的跳跃、出人意料等喜剧性因素作足了文章,因此这个笑料出来的自然、流畅,不生不隔, 天机自落。《新桃花源记》更是如此,他充分地利用了人物、环境、时空交错等喜剧性矛盾,将一千多年前的陶渊明放在了今日的陶渊县,通过他的所知、所感、所 闻、所见,种种的落差,不一致,不协调都在这里一一呈现出来,既歌颂了社会主义新农村日新月异的新人新事,又使这个作品有了异常强烈的喜剧效果,这里,艺 术手法的高明和奇特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没有高明的、奇妙的、得体的艺术手法,就会使好多的歌颂型相声流于一般,甚至令人生厌。

  所以我说,歌颂型相声比讽刺型相声还要难!

  也正因为难,使好多同行知难而退,避重就轻,另辟蹊径。当然,走之前还不忘说一、两句“这个葡萄,不甜,不圆,不脆”之类的淡话。

四、马季相声形式上的继承、创新与发展

  如果说马季歌颂型相声的成就更多的是在相声内容上和题材上的丰富与拓宽的话,那么,他在形式上最突出的成就我觉得就是群口相声的继承与发展。

  粉碎“四人帮”以后,相声在形式上是一种什么状况哪?

  单口消沉,对口兴旺,群口断档。

  马季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连续创作和领衔主演了《五官争功》和《一仆二主》两段群口。这对已经断档多年的群口相声来说无疑是注入了新鲜血液,延续了群口相声的艺术寿命,这既是对传统相声的很好的继承,又是一种创新和发展。

  说起群口相声,在传统相声中首推《扒马褂》。它是相声中的精品,是传统相声的骄傲,是老艺人心血的结晶。几十年来,久演不衰,百听不厌。好多相声大师都在 这块活上一试身手,留下自己对这块活的理解、演绎和创造。马三立、郭荣起、赵佩茹,马季、刘宝瑞、郭启儒,苏文茂、常宝霆、马志存等等,都为我们留下了异 常珍贵的录音资料。它写出了人物,写出了人性,更写出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都说它是“小马褂,大手笔”,因此具有很强的艺术生命力。甚至我们可以这样 说,传统相声中只有一段群口,那就是《扒马褂》。其他的譬如说《训徒》、《酒令》、《切糕架子》、《金刚腿》等等,大都是语言游戏类的段子,没有人物、没 有性格,徒有其表,除了在技巧上可供借鉴之外,内容上没有任何的积极意义。

  马季因有幸得到了“四大名师”的指点,在创作上继承传统、得益于传统的东西最多。《一仆二主》就继承了传统相声写人物写人物性格的传统,并将两种人物设计 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中,通过人物彼此之间的矛盾纠葛,将其性格展示的淋漓尽致、曲尽其妙。他将“溜须拍马”、“阿谀奉承”者放在了一个特定的喜剧情势中,使 人物陷入了一个“两难选择”的窘境。喜剧理论中有这样的说法,既:“人物陷入窘境中的挣扎与摆脱”,认为这样的状况有利于喜剧矛盾的展示和喜剧效果的产 生。《一仆二主》的包袱线和喜剧矛盾正是如此。

  这段相声的喜剧效果强烈,讽刺锋芒毕露,嬉笑怒骂,痛快淋漓,有一针见血的快感,无“隔靴搔痒”之弊病,让人笑得痛快,笑得酣畅,可是细一回味,又有一些无奈和伤感,有人说听这段相声所发出的笑是一种“含泪的笑”,精辟之至!

  马季的另一篇群口佳作是《五官争功》。

  它采用了寓言的方式,拟人化的手法,托物言志,以小见大,将局部与整体之间的辩证关系阐述的那叫一个透彻。使人在笑声中回味,在笑声中思考,寓教于乐。其内容与形式的结合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从个人的欣赏角度来说我更喜欢《五官争功》。

  粉碎“四人帮”以后,在群口相声这方面,也出现了一些还算说得过去的作品,象这个廉春明创作、常宝华等人合说的《三厢情愿》,侯耀文、崔金泉、王培元表演 的《新潮商人》,以及冯巩、郭冬临等人表演的《得寸进尺》、《台上台下》(如果能算是群口相声的话)等等,这些作品要是与马季的《一仆二主》、《五官争 功》比起来,无论是其思想性还是艺术性那都可以说是“没有深度,缺乏广度,少了厚度,欠了高度,不够浓度,达不到六十度!”

五、马季的相声理论和授徒

  1、马季的相声理论

  马季著有《相声艺术漫谈》一书,对相声的起源、内容、形式、艺术手法、包袱种类以及相声表演中的一系列问题都作了较为详尽的阐述。

  马季这本相声理论著作的最大特点,就是浅显明白,通俗易懂。他没有采用美学理论或喜剧理论的概念来解释相声,而是采用了相声艺人们习惯的说法,“术语”和 通俗易懂的大实话,将相声艺术的有关问题“掰开揉碎”,让人一听就懂,一看就明白,将复杂的东西用最简单的道理阐述出来,这是他的高明之处。

  马季的相声理论更多的是从实践出发,积几十年相声创作和舞台经验之大成,里边的每一个命题,每一个判断,每一种艺术手法都经过了千百回的艺术实践,它是由成功的喜悦和失败的惨痛凝结而成,对相声初学者的创作和表演实践更具有指导意义和可操作性。

  2、马季的授徒

  在相声界,有资格被称为相声教育家,在传道、授业、解惑,发现相声人才培养相声人才方面功勋卓著者大致有这么几位:

  张寿臣:首屈一指,当仁不让。门下弟子众多,声名显赫。小蘑菇,刘宝瑞、朱相臣、戴少甫、田立禾等等。授业徒弟多,成才率高。

  赵佩茹:业绩不凡。尤其是晚年,热心培养业余相声演员,善于从中发现、挖掘、培养人才。其弟子李伯祥、高英培、常贵田、马志存等,都很出色。

  杨海荃:六十年代在沈阳致力于业余相声演员地培养,竟然一次收了九个徒弟(一说六个),杨振华、王志涛、金炳昶、冯景顺……,十几年后,以杨振华为首的东北相声军团异军突起,撑起了东北相声的一片天,杨海荃功不可没!

  侯宝林:著书、立说、办讲座,桃李满天下。北京历届相声培训班的“老辅导员”。门下弟子众多,以马季、师胜杰最为著名。

  马季:共有徒弟一十八名,姜昆、赵炎、刘伟、冯巩、黄宏以及后来拜门儿的祥、瑞、佩业等等,目前均是相声界的精英、骨干,中流砥柱。

  马季在授徒方面与他的前辈们相比有一个最突出的特点是其他人所缺少的,或者是完全不具备的。那就是,别人收徒弟,大都是坐在家里等徒弟上门儿,或经人介绍 或慕名而来;而马季是主动出击,满世界收寻人才,发现人才,为相声事业未雨绸缪,奔波劳碌,调姜昆、赵炎、刘伟、冯巩可以说是费尽了周折,有一种“纵然是 饿死我也要追赶英豪”的勇气和魄力!

  从这点上说,马季的做法更加难能可贵!

六、马季艺术人生之败笔

  马季是敏感的,他的相声努力、及时地反映现实生活,具有时代特点。紧跟形势,在历次的政治斗争中都冲锋陷阵,走在最前面。在“说中心、演中心”的口号影响 下,也产生了一些虚假的、浮夸的,简单图解政策的,从概念到概念的短命作品。单等风头一过,这些作品立马寿终正寝。更为严重的是,因对政治斗争的方向摸不 清,辨不明,盲目草率的跟进,导致一些有政治思想错误的作品的产生。毒草《战歌嘹亮》的出笼,就是一个惨痛的教训。

  原来这个作品是歌颂一个劳动模范的相声,后来为了迎合当时的政治运动,加进了“反击右倾翻案风”的内容。现在这段相声的录音和文本已然找不到了,在介绍马 季的一些文章中,虽有提到,但也是一带而过,语焉不详。网友们欲知详情,请参阅本网站收录的网友马车的文章《马季、文革相声和〈战歌嘹亮〉》,里面有较为 翔实的论述。

  如果说《战歌嘹亮》的出笼是马季政治上的不成熟,那么,“拯救大熊猫”行动的惨败和全军覆没就是马季艺术上的一个败笔!

  一九八八年,马季的弟子刘伟赴澳大利亚探亲,回国后痛失艺术上的伙伴。刘伟表面上显得很大度,死撑着,实则内心很痛苦。感慨人生无常,世事难料,人生和艺 术一度陷入了低潮。这一切作为师傅的马季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为了使刘伟迅速摆脱困境,重塑自信。他很冲动、很仓促地做了一个决定:鼓励刘伟以相声《送别》 上一九八九年的春节联欢晚会,并亲自为其捧哏。在汪景寿等人著的《马季传》中将这次行动代号为“拯救大熊猫”行动。

  后来的结果大家也看到了,这次行动以失败告终。“徒弟”没拯救出来,把“师傅”也饶进去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次行动之所以失败,我分析有以下两个原因:

  1、 作品本身先天不足,有硬伤。

  2、 以马季的身份、地位、年龄,都不易于演这种所谓“时尚”、“时髦”的作品。

  《送别》这段相声是马季的另一个弟子韩兰成的作品,本身格调不高,甚至可以说有些低级趣味。看了《送别》你就知道什么叫“凭空杜撰”,什么叫“闭门造车”!

  这篇作品以恋人间的“送别”为基本线索,用“接吻——唱歌”虚实交替构成包袱线,绝大多数包袱粗俗不堪,特别是从马季嘴里说出来就更是如此。援引几例:

  “月亮地儿多合适啊!”

  “呦!还不好意思说,你怎么好意思干来者?”

  “你放心,她(指甲的小阿妹)那头你交给我得了!”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乙接唱)不采白不采!”

  ……

  等等诸如此类的包袱,比比皆是。作者用恋人间分别时的亲密动作“接吻”来“吊”观众的胃口,而捧哏的在一旁不断的催促、提醒,让人感觉到他对此有强烈的心理期待。整个作品格调不高,趣味低下,让人感觉有些无聊。

  马季说了几十年相声,所有粗俗的包袱加一块儿都没有这段儿恶心。历来提倡高雅、健康格调的马季,为了徒弟,竟然“晚节不保”,可悲呀,可叹!

  近些年,因为身体和年龄的原因,马季渐渐“淡出”相声舞台,但他一天也没有离开他所钟爱的相声艺术,依旧全身心地关注、关爱着相声。“就是守寡,也守相声 这门”。综合媒体上的一些报道,我们不难看出,马季对当今相声艺术之状况,不很满意,甚至很不满意。对一些包括他的弟子们的一些做法,也提出了一些建议和 批评。当今一些相声精英们语言功夫的退化和形体动作的增加让马季感到忧心忡忡,创作上的肤浅和苍白离相声的精髓和现实主义传统已经越来越远了,所有这一切 使马季有一种“无可奈何花落去”的伤感和无奈……

  唉,无力回天了,由它去吧!

 2002/11/29 00:56:45   


海外游子    

 我觉得马季不错的作品中没有一段是歌颂型的。所谓歌颂型相声是外力不恰当干涉产生的一个怪胎。所以很多歌颂型相声要么不能要人发笑,要么让人笑得勉强,笑得别扭。

2002/11/29 02:27:31   


任自言    

 至 于文革的事情,很多都没法说清楚。尤其是马季,在那个时期很多事情都语焉不详。文革中的相声只不过是为当时的政治而服务的(当然现在也是),就连《如此照 相》都有“他们就是疯狂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之语。所以《战地嘹歌》成为毒草,被连根拔也不足为奇了,其实,现在听听也无所谓,拿它当作历史资料,也 是很有研究价值的。至于文革后期至80年代,对于马季的歌颂型相声我真是没一点好感,但很欣赏侯耀文的歌颂型相声《见义勇为》《火红的心》可称之为精品。 马季的歌颂型相声有时只能让人皮笑肉不笑

2002/11/29 02:56:49   


奔波儿灞    

对马季先生的创作,授徒成就,我还是比较同意的,只是想说说对所谓“歌颂型相声”的看法。

笑 料的来源多种多样不错,但鲜有真正来自所谓“歌颂”的主题,这点是与讽刺型相声(真讨厌这种分类法,且从众〕的根本区别,即便是正面人物的风趣,幽默,也 是歌颂之外的东西,象今昔对比,正邪之争,更要借助丑恶事物的外力衬托。这样先天不足的东西,不是说有多少高超的艺术手法就可以弥补的,技术手段的力量毕 竟是有限的,内容是决定性因素。

同电影,小说等其他文艺形式对比,我以为跟相声有本质区别。电影可喜可悲,小说或长或短,而相声必须在一个 较短的篇幅中有大量集中的笑料(这方面观众的要求越来越高,比如上电视的相声都在15分钟以下,而且铺垫渐少,也是没办法〕,观众的心理期待就是这样,而 且两个人说比电影少了很多表现手法,较之小说也大有不同,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人既受教育又不反感。拿我来说,即便是<昨天>,<火红 的心>这样出色的歌颂段子,头一遍听时,一听出主题都不禁暗皱其眉。不符合客观规律的事,还是不要片面追求“填补空白”为宜。

解放前 没有歌颂段子,不是没的歌颂,而是没人要听。象<火红的心>中歌颂的劳动人民的患难真情,是每个时代都有的。相反,跟时代越紧的“歌颂”,淘 汰的越无情,马季先生的<战歌嘹亮>就是明证。外力的作用演员虽然避免不了,但分寸个人还是能掌握一些的。

说葡萄圆,是人捏的;说葡萄甜,是注射了糖精;说葡萄脆,是该换假牙了。

奔某一派胡言,大宝老师海涵。

2002/11/29 04:46:15 


大宝    

三 位的跟贴都已认真拜读,问题很明确,焦点很集中,主题词归纳如下: 相声——歌颂型相声——马季歌颂型相声——不可乐,笑起来别扭。尝试着沟通一下,商榷一番。先说明一点,对歌颂型相声先天性反感者,说我就是不喜欢,不要 问我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喜欢,莫名其妙地不喜欢……这个就没办法沟通了。其他的都有达成共识的可能性。歌颂型相声它是怎么来的哪?时代的产物,当时的形 势,社会环境,气氛,诸多因素的影响,造就了它。这里又分为两种情况:一、我想写火热的斗争生活,刺激了我,感染了我,英雄人物的先进事迹教育了我,因此 我有创作的欲望和冲动。比如说上福建前线,听到看到了许多英雄的事迹。每个人都想为这些可爱的人奉献点什么,可是文艺工作者能干什么哪?唯有用自己的一技 之长,说英雄,唱英雄,鼓舞士气,将精神化为物质力量。对不对?但是,当时那有那么多的现成的节目歌颂此时此地,啊,那些个先进事迹哪?自己动手写吗,自 己动手,丰衣足食。人家诗人,大诗人,写史诗的,啊,大手笔,人家可以写几首打油诗,三句半吗;画家,大画家,都是画国画,山水、景致、花卉的,可以画个 小八路吗,很神气的那种;人家唱歌剧的,跳芭蕾的,都是出国留学的那种,可以扭一扭大秧歌吗,啊,这个,不掉价儿。说相声的来段什么呀,《英雄小八路》 吧。就是用你所掌握的那种艺术形式,及时、迅速的反映现实生活,鼓舞士气,这是个光荣传统。不要以为这是说笑,决不是。当时的情况就是这个样子的。几位不 信,可以参看《何迟相声选》后边的“相声艺术问答”的有关章节,何迟当时创作的几乎都是这种节目。“一字写出来象杆枪,拿起枪来打东洋……”,套用的是什 么呀?“太平歌词”吗!对不对呀。用现在的标准衡量有点儿,那个。当时就是这样。新中国成立了,共产党领导的好,翻身得解放,作曲家写出了新歌,大作家写 出了小说,相声演员写什么,歌颂新人新事新风尚,反映新旧社会两重天,任何人对当时火热的斗争生活都不会无动于衷,她会刺激你拿起手中的笔,讴歌新生活, 反映新事物。二、非这么写不可文革十年,没有讽刺,没有相声,演员转业,下放,解散,相声就这么完啦?马季不甘心。不让讽刺,歌颂行不行? 不能放弃,永不言败,“夹缝中求生存,逆境中求发展”,说的就是这事儿。环境所迫,形势所迫,就得写歌颂的。没有人强迫你,你可以不演,可以不写,有好多 演员不就放弃了吗?但马季他有这个“瘾”哪,但你要说他有多伟大,登高一望能看到几十年几百年以后的变化,那是粉饰,那是刷色,他可能就是觉得我就是干这 个的,这“玩艺儿”丢了可惜,环境再恶劣,再艰苦,也要坚持下去。一段两段连三段儿,就这么一路走过来了。歌颂型相声的产生有历史渊源,环境使然。

粉 碎“四人帮”以后,可以讽刺了,为什么还要写歌颂型相声哪?因为这个时候,想放弃都难了。已经形成体系了,形成规模了,摸索出经验了,总结出教训了,通过 多年的实践,反复验证,证明相声这种形式可以歌颂。马季为相声歌颂闯出了一条新路,实践证明,这条路,可以走。为什么要放弃哪?况且我们这个社会还是需要 歌颂的吗。最后再说几句歌颂型相声的喜剧效果问题,是,不可否认,与讽刺型相声比起来,它的喜剧效果弱一些,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强求一致的,这是它的内 容、手法等诸多因素所决定的。其实好多种艺术形式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不可能一样,是不是?而且我觉得高超的艺术手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作品本身之不足, 也就是说可以让它的喜剧效果增强一些。这个结论是通过歌颂型相声的成功作品和一般作品的比较得来的。

2002/11/30 00:43:13   


奔波儿灞    

谢谢大宝老师教诲,我真是抬杠长能耐。不过即便是先天性歌颂相声恐惧症患者,只要肯讲理,不胡缠,还是可以教化的,是吧?

第一,对歌颂相声的在特殊历史条件下出现的必然性,我还是同意的。但是如果存在性就能推出合理性,那就用不着其他证明了。

第 二,文革以后,对这段特殊历史时期的非常产物,是淘汰还是继承?也就是说,这条路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多年的实践究竟说明此路可行还是此路不通?我想这才 是根本分歧所在。社会需要歌颂,但艺术形式不是只有相声一种,既然表现手法不同,每种艺术形式都应该追求适合自己表现的内容,否则即是强求。手法的高妙是 当然有用的,即使对讽刺型相声也成立,但以招式多变补内力不足者,非是正道。从实践效果来看,也是如此。这个结论是通过歌颂相声的整体成果(包括少量成功 作品和大量不成功作品〕和讽刺相声的整体成果的比较得来的。

从客观影响来看,固然是上有所好,下必图之,然而这条道路的探索本身也给各类文艺晚会的决策者以口实,导致了一批空洞,苍白的歌颂相声的产生,对文艺本身的影响,对文艺工作者和文艺风气的影响,绝非益事。

2002/11/30 03:10:54 


海外游子    

 这 次CCTV的电视相声大赛,有这样的台词:**看过我放的礼花,**听过我放的礼炮,这是惯性使然吗?恐怕不是。买猴新传,小偷公司无法上春节晚会,杨振 华的相声被封杀也是惯性使然?恐怕不是。此外,《火红的心》等作品究竟是歌颂还是讽刺,我觉得难有定论。往往一些歌颂型相声的包袱取自于故事中的反面人物 或给嘲讽对象。

 对於任何艺术形式,内容都是第一位的,而技巧和表现手法都是第二位的。歌颂型相声由於其天生的缺欠,而不得不完全或大部分依赖于形式或技巧的东西,这注定歌颂型相声往往流于形式,内容浅白,包袱普遍缺乏深度和力度,没有回味。听过一遍就让人笑不起来的相声其实不是相声。

2002/11/30 04:02:02   


海客    

马季是最值得大家讨论的人物之一。

听说他又要与徒弟刘伟上春节晚会,段子可能是改编《一仆二主》,不由得对今年的金导演刮目相看,看来央视导演中并非统统平庸之辈,有识货的!

我记得多年前一篇报道中马季跟上级拍胸脯:“相声十年内不缺人!”当时他的几个徒弟如刘伟冯巩正如旭日东升。这句豪言让我激动了很久,现在想起来还对马季有一股莫名的敬意!就冲这句话,在我心目中,马季就是新中国相声史上最举足轻重的人物!

马 季最为人诟病的,就是文革中的师徒矛盾或者冲突,以及爱财之类缺点。文革年代,我还是孩童,我没有资格不顾那个黑白颠倒的时代的背景,而对马季进行虚无的 道德评判,我甚至不敢保证,如果我自己处在那个荒唐的年代我能比马季做得更好——其实站在今天的道德立场那个荒唐年代的所谓更好就是默默无闻无所作为甚至 平庸,甚至我不能保证我不参与打砸抢甚至有置人于死地在今天看来是穷凶极恶的激进暴行,因为那是时尚,是老人家号召的!

大行不顾细慎,大礼 不辞小让。总揭短而不顾人家的巨大贡献,不是一个相声迷应取的态度。如果一定要揪马季的短,我只能说马季生错了时代。如果马季早生50年,他也就完全没必 要挖空心思去写歌颂时政的相声,他完全可以成为张寿臣那样的一代宗师。如果马季晚生30年,则时下电视上不少所谓相声名家们就要被衬成猥琐丑辈,相声绝对 不会沦落到今天的悲惨局面。

自从80年代中马季离开团长的位置,似乎一直不怎么得志,《一仆二主》就是其离职后面对官场炎凉的一股悲凉心态的折射。

文 革后马季真正得以施展抱负的时间,也就是不到十年的光景,到90年代初搞了个相声马季军活动,几乎就成了“开枪为他送行”的味道了。就在文革后包括离职到 90年代初的这十几年中,马季创作、表演的佳作,特别是讽刺佳作,几乎成就了一个相声巅峰年代。《多层饭店》、《新地理图》、《百吹图》、《特种病》、 《儿女赞》、《一仆二主》、《宇宙牌香烟》、《五官争功》……无不领导相声时尚,其中讽刺相声也是同时代乃至其后的作品难以企及的。

所以诟病马季的歌颂相声是没有道理的,如果时下的名家们写不出能超过《多层饭店》、《一仆二主》、《五官争功》哪怕是水平接近的讽刺段子,那就不应老拿文革时的歌颂相声诟病马季。

再 退一步讲,马季在那些非常年代创作表演的所谓歌颂相声,不论什么主题几乎段段都能写出精彩的包袱儿,这是非常不简单的。他的师傅侯先生在那些年代也有非常 多的时尚歌颂作品,比如最近丑先生提供的《一碗饭》(名字不确),从头听到尾笑料非常少。所以侯先生的歌颂相声没人再提,今天的听众、网友似乎也不曾记得 侯先生曾说过很多不可乐的相声,只知道像方成先生那样对侯先生进行漫无边际的歌功颂德。但马季不同,他能在每篇本来没有笑料的作品里演出包袱儿,这需要非 常深厚的传统相声的功底和创新能力。这样的艺术统驭能力,今天电视上的所谓名家们,冯巩,以及姜昆、侯耀文、李金斗三人帮都算上,跟马季根本不能相提并 论!

马季离职后似乎一直担任一个顾问的虚职,他的弟子姜昆、冯巩先后领导广播曲艺团。一个局外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位弟子无论艺术见解、领导 能力,根本不能跟马季相提并论。我们也看得出来,除了90年代初在苏州的谢师会上确定的师徒关系外,这两位弟子从马季那里延续下在的大家风范少之又少,一 个忙于疯狂的社交和生意还时时不忘电视上混个熟脸并把自己打扮成相声功臣的形象,一个舍本逐末逃避内容热衷于形式上的阿Q革命式的所谓创新。今天还有谁敢 拍胸脯跟相声迷承诺相声界不缺人?没有!马季的豪气这两个徒弟都没有学到,我看到的只是投机和猥琐!

才华不得完全施展,所以马季是一个生错时代的相声大家;同时在特殊的历史时期他为相声事业做出了巨大的独特的贡献,所以马季又是一位生得其时的相声大家!

2002/11/30 17:50:15


板砖    

下面引用由大宝在 2002/11/30 00:43:13 发表的内容: ……先说明一点,对歌颂型相声先天性反感者,说我就是不喜欢,不要问我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喜欢,莫名其妙地不喜欢……这个就没办法沟通了。其他的都有达成共识的可能性。...

你这句式倒让俺想到一句曾经红遍大江南北的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嗨!就是好!就是好来就是好,就是好!

2002/11/30 11:40:57   


海青    

我 始终认为马季是相声行业承上启下的的人物。说他能“承上”,因为他有较深厚的传统相声的功底,掌握了大量的传统相声;说他能“启下”,因为他有着敏锐的眼 光,能够发现和培养人才。至于文革中的一些事情,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没有切身体会。那个时代的人,说了一些错话,做了一些错事,我认为还是应该理解的。每一 个经历过文革的人,谁能说自己没说过错话!没做过错事!做为政府文化部门的演员,有的时候是需要配合当时的形势创作一些作品,不这样做根本就不行!而且现 在仍然会有大量“命题作品”!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除非你不干了!你另找“饭门”!所以,由于历史的原因,不可避免地出现一些现在看来很不好的作品,也是 应该理解的。

2002/11/30 12:14:32   


马车    

最近一个时期,很少到这儿玩耍,有空上网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人民日报强国论坛深水区了。大伙别误会,要讲三个代表还轮不到俺,主要是那儿出了能人,名叫“数学”,此人不得了了不得,颇有大宝键客新爱迪遗风,就把我的魂儿给钩去了。

今天有幸看到大宝老师的宝贴,贼不走空,就胡说几句,楼上奔波儿灞、海外游子、任自言诸君海涵。

第 一点我要说的,就是有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定性,属于十年内乱,要全盘否定,这个我想大家都不会有任何异议。你就是借我几个胆让我说文化大革命就是好, 我也不会说,不是不敢,它确实不好,无论于国还是于我自家。但我的理解是全盘否定文革并不是说要把那十年中的一切都否定掉,朴素的感情告诉我,任何时候总 是好人占大多数,虽然好人占大多数和好人当道是两回事,但毕竟那时候还是共产党执政,毛主席周总理领导国家嘛。听毛主席话跟共产党走别说是那时候,就是现 在也不能说错吧,所以我就不同意把马季老师的《战歌嘹亮》说成是向党进攻的大毒草,就算政治上是大毒草,也不能算在马季身上,更不能算在歌颂型相声头上。 如果要强词夺理的话,这是一段歌颂毛主席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的作品,可惜时间不对。要是放在今天,把里面的摇头书记换成胡长清成克杰之流,你能 说这不是一段击中时弊的好作品?

第二点我想说的,文革漏头漏脸的名人并非马季一人,谢晋是电影《春苗》的导演,郭兰英是电影《决裂》的主题 歌独唱,马国光刘秉义吴雁泽都是当时中国艺术团成员,不一而足。就拿艺术大师侯宝林来说,就是一九七四年建国二十四周年的国宴上的座上客,当然马季也是。 我觉得我们的相声史学家们还应当把文章作的更细一点,不要因为马三立吃了不少苦就推断侯宝林也吃了同样的苦,也不要光看到侯先生文革中受批斗而看不到侯先 生文革中赴国宴喝茅台,更不必以为马季说了一段《战歌嘹亮》就十恶不赦进而觉得歌颂相声也一无是处,这都不是实事求是的态度。

第三点我得说 的,马季文革中的几段相声,象大宝老师提到的《友谊颂》、《海燕》、《山鹰》、和《高原彩虹》,我认为都是很好的相声作品。除此之外外,还有一段《游击小 英雄》,讲述一个儿童团抗日的故事,也是一个很好的段子,和现在网上流传的和于世酉的《抗日小英雄》相比可以说是两个不同的本子。我个人认为:如果大家都 承认这些相声都是一些好段子的话,则完全没有必要怀疑歌颂型相声存在的合理性。我还是那句话,只有没出息的人,没有没出息的行当。你写不出好的歌颂型相 声,就不要怪相声不能歌颂。

第四点我必须说的,马季文革时期的歌颂相声和侯耀文儿的《火红的心》等类型的相声是有本质的区别的。《火红的 心》里把“说相声的侯耀文”丑化得已经没有人样了,这样的人要有恐怕不进监狱也早就进疯人院了,这也是侯跃文的毛病之一:夸张过度以至于失去了人物的生活 依据,过分地炫耀自己的所谓技巧,结果丑化了作品也丑化了自己,给人一种俗不可耐的感觉,可悲的是他自己还将此作为一种“帅”来追求(这是题外话,其实我 是很不愿意提他的,我认为他的所做所为早已和侯宝林的说道背道而驰)。马季不然,那些“我”并没有被丑化,象《高原彩虹》里的“我”,也就是对“我”进行 了特殊照顾把“我”给捆起来了之类,一个新兵这种待遇,也在情理之中;发发“这山没有马路平”的感慨也是恰到好处。另外,当时的环境也不允许作品里对 “我”作任何丑化,这也是当时的政治环境所决定的。当时有一个创作原则,来自于样板儿戏,叫做“三突出”,这是当时文艺创作必须严格遵守的清规戒律,马季 也不能例外的,如果他的作品里的“我”要象《火红的心》里的“侯跃文儿”来写的话,无论如何是不能通过审查的。

第五点我还要说的是,马季的 那些歌颂型相声相声并不是凭空杜撰出来的,许多作品都是有生活原型的,象《英雄小八路》、《画像》、《海燕》、《友谊颂》、《海燕》、《山鹰》等。这些大 宝在“马季的相声创作”说的很生动详细,不赘叙。单说《画像》里那老劳模,和马季是好友,去世后老伴进京看马季,握着马的手说:“俺老头子一辈子就崇拜俩 人,一个是毛主席,一个是你马季!”这是我不知是真是假,劳烦大宝核实一下,南京北京还不算远。

我先说到这里,楼上几位你们别闲着,接着 聊。我向冒昧地问一下奔波儿灞和海外游子俩位网友:马季文革中的相声除了《友谊颂》外还听过那些?《英雄小八路》、《画像》、《找舅舅》和《女队长》这些 相声网上能找到,你们听后感觉如何?如果不咋样的话,看来我是不能代表先进文化的发展方向了。

2002/11/30 14:07:41 


海外游子    

 《英 雄小八路》、《找舅舅》和《女队长》这几段我都听过,如果比较的话我觉得找舅舅还是好一些。但是这里的包袱的力度,深度怎么样呢?有回味吗?当然不能把歌 颂型相声贬低得一无是处,我的意思是这些相声和马季的讽刺性作品《特种病》,《五官争功》等比起来怎么样呢? 2002/11/30 21:45:06 


奔波儿灞    

 《找舅舅》、《女队长》我还是听过的,只是印象不深了。又在网上听了听,感觉还是比较隔膜。不过 写这样的题材,确是也难得了。总而言之,歌颂型相声给我的总体感觉就是牵强。缘木求鱼而不得,算是人没出息,还是“行当”没出息?

某 只论事,不对人。特殊时期产生的事物,特别是文革这样的时期,无论在当时受到什么样的欢迎,或是人的初衷是好心,或是无奈,要想说明此等事物存在的合理 性,都是没有说服力的。歌颂的整体成果不但比不上讽刺,即是其中那几个不错的,与讽刺相声中的佼佼者相比,无论在深度和 数量上都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顺便问一句,哪里能听到指名道姓讽刺胡长清,成克杰的段子?我因为从来没听过,所以想当然认为,即便是打倒的贪官 ,说这样的段子在政治上也是犯忌讳的。如果有这样的段子的话,还望马车先生不吝赐教,以释奔某之疑。 2002/12/01 02:10:58 


lee560    

马老、马季、歌颂型相声特别是《新“桃花源”记》;对了,还有数学

最近来得不多。看了前几日言之兄的文章,特别是固顶的这篇大宝兄的妙文以及诸位网友的高见,感觉真是不虚此行。

大宝兄是大手笔,从六个方面论述了对马季先生的看法,全面而严密;心摹手追,也是望尘莫及,但也愿意就几得之愚,分项把个人的看法罗列一下,也兼及对马老、歌颂型相声的一些看法。

1,  马季是当之无愧的相声表演艺术家。对一个相声演员,我们可以说人品、道功过、评得失,但最关键或者说最根本的一点,还是得看作品。马季先生,无论在传统段 子还是新段子上,都有戳得住的东西,这个,恐怕谁都不能否认吧?我个人感觉,马季先生最擅长“角色扮演”型相声的表演,他在《扒马褂》中刻划的“秧子”形 象,不但比李金斗强得太多,比苏文茂先生的也要好,甚至说,比马老的那段,人物形象也要更鲜明更到位。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马派的风格是比较“蔫”的,需 要比较用力刻划人物时,有时就显得“温”些了。而马季先生的表演,一贯是比较“冲”的,表演这种嘴上没把门儿的秧子形象,就更贴切些。但是,马季先生这种 比较“冲”的风格,后来也直接或间接地导致了“喊派”相声的出现。

2,马季有天才马季年轻时候被看中,由几位明师共同培养,学习相声的条件是很好的。但是,别忘了,外因怎么也得通过内因起作用,如果马季“不是吃这口饭的料”,怎么培育效果也好不了。马季有天才,有非常强的学习理解能力、悟性特强,才能取得后来的成就。

不 提马季先生的相声说得多好多好了,引一段他为于万海、王决的《笑谈相声》(宝文堂书店87年版)所作序言中的文字吧: “看到人们在浩瀚的书海中,满意地选到一本有关相声的书,作为一个在书店工作过的相声演员我感到双重的喜悦。” 您看,短短一句话,说得多么亲切、多么到位、多么符合身份而又清新通畅!他#妈#的什么秋雨教授果汁儿诗人波萝罐头港台(这里请丑兄见谅)日韩那帮子模仿 我们祖先莲英腔调的太监体的不是玩艺儿的玩艺儿,和这个,能比么?能么?不能吧?

3,马季是一个聪明人,至少在年轻时候是

大 宝海客马车兄对马季先生在那个年代的表现都比较宽容,我觉得他们是对的。咱谁都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但是,反过来说,也不是所有人都能 那么安然地度过那个年代,相声演员在那个年代窝回去的也不在少数。这说明,马季先生是个善于适应环境的聪明人,大量创作表演新段子、后来的“歌颂型”相声 应当都是这种聪明的表现吧。

4,马季的表演风格稍显单一

前面说过,马季善于表演“角色扮演”型的相声(这个词儿是从电子游戏 的RPG借来的,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有个问题是,从现在能听到的资料来看,似乎马季先生表演的相声中,凡是比较成功的,绝大多数都 是这个类型的。从《扒马褂》、《找舅舅》、《王金龙与祝英台》、到后来的《一仆二主》、《五官争功》莫不如此,演员都是相声所表现场景、时空中的一个人 物;而那种夹叙夹议,从人物跳入跳出的表演手法,在马季先生的作品中非常少。

说非常少,也不是绝对没有。马季先生也有《装小嘴》、《妙语惊 人》这样的段子,但我注意到,在使这些段子的时候,马季先生也是开头稍一过渡,就跳到人物里边不出来了。马季先生也表演过侯派夹叙夹议的名段《戏剧杂 谈》,但完全是按照侯老的路子走,没出什么彩儿,我个人认为比侯跃文的同一作品还差一些。也许,这也从反面证明了马季先生不擅此类作品的表演。

还有一点补充,单口相声的表演,往往要求演员从人物出出进进,既是故事的叙述人,又是观众的代言人,而马季先生很少表演单口儿,是不是出于藏拙的考虑呢?他唯一的由一个人表演的段子《香烟推销员》,也是一身推销员打扮出场,从头至尾没有跳出人物。

马三立老先生也是最擅长刻划人物的大家,但他不但在“角色扮演”型相声中登峰造极(《黄鹤楼》、《卖挂票》,绝了!),晚年的一些单口相声,使他的表演艺术更加多姿多彩,美不胜收。

5,“喊派”相声的出现,马季先生不能辞其咎

大 宝兄对《五官争功》、《一仆二主》褒扬备至,我也同意,这两个段子不错。但我有个印象,“喊派”相声也是从这两个段子,以及《吹牛》(《百吹图》)、《红 眼病》等马季名段儿滥觞的。此风越吹越烈还,后来发展到上台直接要掌声求观众可怜的,也多是马家军的弟子们。这个事儿,我个人认为,马季先生很难辞其咎。

6,马季的歌颂型相声

对马季的歌颂型相声,大宝马车兄比较肯定,奔兄则不以为然,吾与奔兄多些似乎。马季的歌颂型相声到底好不好?我脚着,可以分两下里说:其一,马季的歌颂型相声在歌颂型相声里边,是出类拔萃的;其二,歌颂型相声,总体来说,水平不高,费力不讨好的多。

先 说其一,马季的歌颂型相声,比什么礼炮兵什么两把板斧闹革命兀的不入流对口词儿,距离是不可以道里计了。原因也很简单:首先,马季先生有天才,他对相声包 袱的组成,设计,整个段子的铺排等等的理解非常深,运用起来自然得心应手。其次,马季先生刻苦认真,深入生活,现在浮在面儿上写作的主儿,自然不能同日而 语。

再说其二。梁左就说过:相声的题材实际是很受限制的,受自身形式的限制,一般得是喜剧题材,起码得有喜剧因素,否则就是费力不讨好。可 惜这种特殊规律往往不被重视,一提“主旋律”就是以歌颂为主,并不考虑有些艺术如相声、漫画、讽刺诗的生命就在于讽刺与幽默(《笑忘书》,大意)。

传 统相声流传下来的有数百段儿,其中几乎没有歌颂型或者说“顺情说好话”的。有时候我就想,过去演员也总应个堂会,在喜寿场合表演,难道就没有一些“说好 话”的活儿?也许有?但是在流传过程中,自然有一个淘汰、扬弃,去芜存精的过程,把他们都淘汰掉了?反正现在看来,最具艺术性思想性的相声作品,无一不是 极具讽刺性的。

在网上和大宝兄学习几年了。大宝言之言之有理那是口头语儿了。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还真不同意大宝的看法。至于马车凶常常挂 在嘴边儿的几个歌颂型段子,我也大都听过。我的看法是,《找舅舅》、《昨天》是其中的上乘之作。《找舅舅》的现场效果十分好,我怀疑就是在包头给包钢的工 人演出的录音,如果真是这样,那效果没法不火爆。至于《英雄小八路》、《画像》、《海燕》、《友谊颂》、《海燕》、《山鹰》、《女队长》等,捧着说也就是 平平而已,基本所有的哏都有愣贴上去的感觉。要不是这些段子多是马季先生本人写的,象他这种水平的艺术家说这些个作品真可以说有点儿糟践东西了。

还 有一个,《新“桃花源记”》,说句文言文儿――“没法儿听根本就”。从文学史上说,陶渊明是田园诗的滥觞者;在生活中,他是辞官而归的隐者一流。把他请出 来歌颂人民公社(现在都解散了不是?),我看比起改唐诗的那位二小儿来,胆子小不了多少了。再说了,从这种新旧对比能得出什么结论呢?我看合乎逻辑的结论 只能是:人民公社制度下的农村,比东晋时候可是进步多了啊!您这是捧呢还是骂人呐?所以我说,这段活,大梁子的构思就是失败的,既胆大包天,又弄巧成拙。

再 看里边的包袱儿,什么“呜呀”、“闹猫”,和主题是毫无关系,摆明了都是贴上去的笑料儿,可称“外外外的外插花”了。马季先生的天才,就这么聪明地使用, 真是可惜了了。还有一个可气的地方,陶令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名句大家都是熟悉的了。马季先生却来了句“当年我在南山下种豆(抑或是稻?)”。 这倒好,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马季先生替他把饭辙找着了,水稻豆子的干活,慢慢儿吃吧!菊花,上米饭!

更甚者,表演者一嘴的水词儿,还全是七言顺口溜!哪位见过陶老先生的七言诗啊?我是没见过,就是有,和要饭的流口辙也不能一个路子吧?就这样的,却扮演着高逸潇洒的陶渊明,嗨,怎么说呢,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不怕马车不爱听,您是我们偶像啊,您怎么能喜欢这样的段子呢?

不 过马车凶说得强国论坛里边那个数学,我看了,真行!数理化逻辑经济法律无一不论及无一不言之成理无一不能自圆其说,且气势雷霆万钧而不霸道,为文洋洋洒洒 而不繁琐,让人望而生慕。网文伙矣,网人伙矣,这么全面的选手,我在去年全国网友骂央视《笑傲江湖》时候也见到过一个,似乎是叫“和菜头”的,行文更加犀 利但没有数学老到,而磅礴的气势是非常类似的。在网上能看到这么好的东西,也得谢谢马车凶了。再想想:网络无限,我们在这里,能常常看到大宝兄、键客兄、 言之兄、云先生、海客、小奔、丑先生、任先生、马先生们、赵先生、李先生、张先生、东先生、相先生们、乱先生、欢先生和一些用字母数字作名字的先生们的妙 文,也足可慰了。真得感谢马客兄和几位版主了,啊。

2002/12/01 09:12:36 


大宝    

下 面引用由奔波儿灞在 2002/11/30 03:10:54 发表的内容:谢谢大宝老师教诲,我真是抬杠长能耐。不过即便是先天性歌颂相声恐惧症患者,只要肯讲理,不胡缠,还是可以教化的,是吧?第一,对歌颂相声的 在特殊历史条件下出现的必然性,我还是同意的。但是如果存在性就能推出合理性,那就用不着其他证明了。第二,文革以后,对这段特殊历史时期的非常产物,是 淘汰还是继承?也就是说,这条路是成功的 ...  

回奔兄: “存在即是合理”,搁这儿并不合适。不是说当初有过产生过歌颂型相声,我们今天就“硬着头皮”把它继承下来。客观事物的发展规律是“优胜劣汰”,违反客观 规律的东西想继承怕也很难!还记得“双胞胎”相声吗?还有吗?基本没了吧。没见过有“红头文件”把它“明令禁止”吧?是它自身不符合相声的规律。相声是什 么?相声是矛盾,相声是反差,双胞胎里除了“误会法”还有什么?我实在找不出它可以存在下去的理由。还有“女子相声”和“男女相声”,曾经有过,以后怕是 越来越少。歌颂型相声之所以能够生存下来,光靠“外力”能成?一定有它自身的原因!“适者生存”吗,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第二个问题,从“文革以后……” 开始,您说的完全正确,搁到教科书里完全正确。“每种艺术形式都应该追求适合自己表现的内容,否则即是强求”。每一种艺术形式都能发挥自己的特长,每一种 艺术形式都能够自由、健康、有序的成长,没有行政命令,没有外力的干预,适合我的我就去表现,不适合我的打死都不干,可能吗?反正我是觉得很难!

2002/12/01 22:33:39 


大宝    

下 面引用由海外游子在 2002/11/30 04:02:02 发表的内容:对於任何艺术形式,内容都是第一位的,而技巧和表现手法都是第二位的。歌颂型相声由於其天生的缺欠,而不得不完全或大部分依赖于形式或技巧的 东西,这注定歌颂型相声往往流于形式,内容浅白,包袱普遍缺乏深度和力度,没有回味。听过一遍就让人笑不起来的相声其实不是相声。  

您 说的没错儿! “对於任何艺术形式,内容都是第一位的,而技巧和表现手法都是第二位的。” 受您和奔兄的启发,将其原有观点订正如下:内容是第一位的,内容决定形式,但,形式会反作用于内容。高超的、高明的艺术手法会在一定程度上、某种程度上弥 补作品内容上的缺欠,有时会起到“柳暗花明,满盘皆活”之功用。这一段文字,改日将加在“歌颂型相声,技巧至上”这一小节的下面。

2002/12/01 22:35:01 


大宝    

下 面引用由海客在 2002/11/30 10:54:40 发表的内容:马季是最值得大家讨论的人物之一。听说他又要与徒弟刘伟上春节晚会,段子可能是改编《一仆二主》,不由得对今年的金导演刮目相看,看来央视导 演中并非统统平庸之辈,有识货的!我记得多年前一篇报道中马季跟上级拍胸脯:“相声十年内不缺人!”当时他的几个徒弟如刘伟冯巩正如旭日东升。这句豪言让 我激动了很久,现在想起来还对马季有一股 ...  

就侯宝林和马季的师徒关系问题,再补充两句。因 为觉得“无足轻重”或“无关大局”,更主要的是没有更为翔实的资料,因此没写到“正帖”里。关于马季在文革中,特别是马季与恩师侯宝林之间的一些传闻,比 如“派性斗争”、“大字报”、“批斗会”等等,我想一定是有的,至于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在那个非常时期,人妖颠倒的年代,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早上 起来这人迎着朝霞,意气风发,去“揪”别人,整别人,晚上回来的时候就有可能被别人“揪”出来,由“整人者”变成“挨整者”,这种事太多了,屡见不鲜。想 想看天津曲艺团当时闹成什么样就知道了,广播说唱团只会比它更“热闹”不会比它更“消停”。有,是正常的,没有倒反倒不正常了!马季在八十年代初到沈阳演 出跟沈阳的同行座谈,发言中提到了他跟老师侯宝林之间的关系。他说跟老师主要的分歧,还是艺术上的分歧。侯宝林想让他把“侯派”艺术全面继承下来,发扬光 大。而马季由于自身的嗓音条件和戏曲功底,觉得很难做到这一点。辜负了老师的殷切希望。侯宝林对此很有看法。师徒关系一度变得非常紧张。薛宝琨有一本书, 叫《中国的相声》。咱网站的伍大侠为大家无私奉献的相声书籍中有这本,推荐大家一看。在这本书中薛宝琨在介绍马季时写到“马季,……私淑侯宝林……”, “私淑”的意思大家都明白,薛宝琨为什么这样写哪?我想他一定征求过侯宝林的意见。搁现在他就不会这么写了。马季还表示他会努力缓和、恢复与老师的关系, 自己会努力积极地做这方面的工作。应该说,他做的很好。生活上的事不必说了,师傅有了大事小情的跑前跑后那都是应该的,必须这么做,徒弟吗,跟儿子差不 多。艺术上有一件事值得一提,这事来源于姜昆的一篇文章。粉碎“四人帮”以后,为了能让侯老重登舞台,一炮打响。马季贡献了自己刚刚创作的《新“桃花源 记”》给老师用(当时该作品还没有大范围的演出)。姜昆天天跑侯老家给侯老当“陪练”,弟子们有一个共同的心愿:那就是让侯老一登台就得有“轰动效应”。 这事儿后来虽然没成,但很说明问题。经过一系列的努力,所以才有了后来侯老在八三年(八四年)春节晚会上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儿,指着马季、姜昆说“一个是我 的徒弟,一个是他的徒弟”。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对马季和他的弟子们来说都很重要。师徒间恢复了关系,确定了名分,终于重归于好。

2002/12/01 22:36:12 


大宝    

  下 面引用由海青在 2002/11/30 12:14:32 发表的内容:我始终认为马季是相声行业承上启下的的人物。说他能“承上”,因为他有较深厚的传统相声的功底,掌握了大量的传统相声;说他能“启下”,因为 他有着敏锐的眼光,能够发现和培养人才。至于文革中的一些事情,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没有切身体会。那个时代的人,说了一些错话,做了一些错事,我认为还是应 该理解的。每一个经历过文革的人,谁能说自己没说 ...  

说到“命题作品”,说到“配合形势”, 我举一个海青老师本人的例子。上次去天津,在宾馆跟海青老师讨教相声,闲聊中听海青老师说过些天与佟有为老师一起去参加一个相声比赛,那个主题我忘了,反 正一听就是那种紧跟形势的,而且并不适合相声这种艺术形式去表现的。说是区委组织的,不去不行…… 唉,人在江湖啊……

2002/12/01 22:37:15 


大宝    

  下 面引用由马车在 2002/11/30 14:07:41 发表的内容:最近一个时期,很少到这儿玩耍,有空上网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人民日报强国论坛深水区了。大伙别误会,要讲三个代表还轮不到俺,主要是那儿出了能 人,名叫“数学”,此人不得了了不得,颇有大宝键客新爱迪遗风,就把我的魂儿给钩去了。今天有幸看到大宝老师的宝贴,贼不走空,就胡说几句,楼上奔波儿 灞、海外游子、任自言诸君海涵。第一点我要 ...  

“如果大家都承认这些相声都是一些好段子的 话,则完全没有必要怀疑歌颂型相声存在的合理性。我还是那句话,只有没出息的人,没有没出息的行当。你写不出好的歌颂型相声,就不要怪相声不能歌颂。” 说的在理儿,我也感觉到了,有的网友有这种倾向。听到了一些歌颂型相声,不好听。“追根寻源”,查查,查查,谁弄得这些歌颂型相声,哦,马季呀。然后就把 这些“帐”都算到马季头上。歌颂型相声并不是马季一个人的功劳,常宝华呀,原建邦啊,夏雨田哪,沈永年啊……都曾有过一些不错的作品。马季哪,是这里边最 突出的,一贯倡导,身体力行。这点要说明一下。您提到的那个《游击小英雄》,好像是跟唐杰忠合说的,找不到这段录音。帖子中的好多观点,看后很受启发,容 我慢慢消化。怎么着?现在敢上“深水区”玩儿啦?玩儿归玩儿,别忘了咱们老哥儿几个,常回来看看。上回“挖”出一个“云也退”,这回又推出一个“数学”, 眼睛总是“贼亮贼亮”的,错不了!咱也跟着去学学能耐,长长见识!怎么连个“路标”也没有哇?还得我自个摸去。

2002/12/01 22:40:47 


大宝    

  下 面引用由lee560在 2002/12/01 09:12:36 发表的内容:马老、马季、歌颂型相声特别是《新“桃花源”记》;对了,还有数学最近来得不多。看了前几日言之兄的文章,特别是固顶的这篇大宝兄的妙文以及 诸位网友的高见,感觉真是不虚此行。大宝兄是大手笔,从六个方面论述了对马季先生的看法,全面而严密;心摹手追,也是望尘莫及,但也愿意就几得之愚,分项 把个人的看法罗列一下,也兼及对马老、歌 ...  

听君一席话,胜读两年书!   说得真好!   求大同啊,同的地方儿咱就不说了。咱说说这不同的地方儿。这里最不同的地儿,分歧最大的,就是对“桃花源”的看法了!桃花源,这是我心目中的经典,居然被 你说成了那样儿?我跟你没完!那啥,说真的,马季老师的“桃花源”,我一直认为是一段非常好的相声,真的。从形式到内容,完美无缺。手法的运用更是令人赞 叹!从所有的媒体中,包括网上有关这段相声的评价,说不好的,并且把它说成“那样儿”的,您是第一人,敢于吃螃蟹!佩服!那啥,我想您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尊重您的意见,但我依然坚持我的看法。这个问题先搁这嘎达搁着,或者再听听其他的网友怎么说…… 2002/12/01 22:43:47 


马车    

回海外游子和奔波儿灞:

二 位既然听过那些段子并认为质量平平的话,我就不能强求大家说服大家,让你们接受我的观点。凡事都有一个先入为主,而正是这个先入为主,往往会导致感情用 事。尤其象我这些文革时期的少年儿童,最先接触到的就是这些歌颂型相声,难免会导致感情用事,这是我问你们二位的主要原因。

关于歌颂型相声 笑料的牵强,包袱组织的人工雕琢痕迹的过重,我想这不是歌颂型相声独有的现象,讽刺类相声,乃至于传统相声中的精品,都会或多或少地存在这种倾向。所以我 要说的,这些缺陷并非都是歌颂型相声本身表现能力的缺陷,而是作者演员创作表演能力的局限。我从不否认歌颂型相声难写,但难写不是说就不能写,只不过因为 你不能在英雄人物身上随便加打哏骂哏臭哏伦理哏,而我们现在的一些应景之作,除了这些还有嘛呢?

至于说回味,还要看你怎么看了,这些年来让 我真真感到震憾的相声不是“黄鹤楼”,不是“开粥厂”,也不是“卖挂票”,  而是“友谊颂”。我是握着两个拳头出来的,读书时白工黑工都打过的,当我再听到“友谊颂”的时候,我感到一个出来后从未有过的自豪,作为中国人的自豪。如 果时光可以到退让我再作选择,说不定会选援非的。不知海外游子和奔波儿灞想过没有:在外这些年来我们受个一次“友谊颂”里地质队员在非洲的待遇吗?哪怕就 一次,也许你们会有,反正我的印象里没有。就冲这条,我就有理由喊“友谊颂”万岁。

奔波儿灞顺便提到的,问哪里能听到指名道姓讽刺胡长清,成克杰的段子?我事先已经检讨过了,这属于强词夺理的说法。真要打听,可能问大宝比较对路。

回小李子:

关于其他问题,我说不过你,但关于《新“桃花源记”》,我是有很大把握的,因为我发现小李子根本就没有听过《新“桃花源记”》。这个问题我准备从以下几个方面去阐述。(待续)

2002/12/02 01:42:43 


奔波儿灞    

继续搅和,搅混为止。

先回大宝先生:

我 为什么要说些“教科书”上的话,纸上谈兵,不切实际呢?因为那是我的观点,只是我的想法,并不是我的做法。人在江湖,人人都在江湖,理想的情形基本不存 在,言不由衷,身不由己之人之事触目皆是,但不妨碍我所思所感,所爱所憎。所以“战地嘹歌”也好,“命题作文”也好,甚至“放礼花,鸣礼炮”也好,都可以 理解,所以我一再说,只论道,不对人。

关于歌颂相声的“适者生存”,所适者天道耶,所适者江湖耶?比方说,如果我是区委领导,请海青老师带 一帮人来做堂会,我当然希望他说好听的,比如我们区这些年来的进步发展拉,领导英明拉,等等,可是谁会在乎他是不是双胞胎,说不说男女相声?那东西没用 的,至少对这里没用。我想,这是一个很大的区别。试想,旧社会为什么没有歌颂相声呢?按莲英后人的说法,至少没有流传下来的。为什么?您认为今天还在有人 写的歌颂相声主要是内力驱动还是外力作用?

再回马车先生:

我为什么说歌颂型相声牵强呢?我认为这是它要表现的主题所决定的。 歌颂本身并无可笑之处,所以要想出包袱,不可避免地就要加料,导致包袱常常游离于主题之外,所以使得段子本身有生硬之感。比如提到马季先生的几段,主题鲜 明,现场效果有些也不错,可是听过想想,味如嚼蜡。(此处有个人好恶之嫌,忌。)反之,讽刺型相声,就有先天的优势,主题内的包袱发挥空间大的多,不一定 非得打哏骂哏伦理哏。光有这些庸俗的东西,是不能成为上乘之作的。

我没打过工,受过气,当然也没受到过夹道欢迎,所以没有什么特殊感受。我倒是有一位公司派去正在非洲工作的朋友,没听说过有什么发自内心的夹道欢迎。倒是他们说,粗活都不用自己干,有黑奴给干的。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也去,回来更自豪了。

2002/12/02 04:31:52 


lee560    

奔 兄说了,抬杠长能耐,诚哉斯言。反正我就得了个教训:得言之有据,得认真。这不,我说《新“桃花源记”》歌颂人民公社,让马车凶抓着把柄了,愣说我没听过 不是?您批评得对,我错了。又听了一遍,里边没有提到过人民公社好像。这个段子有年头没听过了,今儿又听一遍,再次重温了那种凉飕飕的感觉。

丑 先生推荐的两个段子《三比零》和《一条街》也听了。《三》以前听过几次,但是《一》还是首次听,也瞎说几句。我觉得这个段子,相当出色,有不少好包袱。尤 其是念经的和尚“叽里咕噜”地被从法台上撞下来一段儿,包袱之出人意表,之衔接自然,让人忍俊都不禁。听到这儿,不由得想起马老的那段“钦封蹬死狼,踹死 狗”来。这个段子以叙事讲评为主,没有故事情节。马季先生“夹叙夹议”型的段子,特别好的似乎不多,这就使这段活儿更加显得珍贵了。

回到和 大宝兄,马车凶的分歧上来。拿比较成功的几个新旧对比的歌颂型段子来说吧,《昨天》、《一条街》反映的顶多是十数年间的变化,《找舅舅》也不过二三十年的 跨度,讴歌这不长的时间内祖国的发展,这就在根本上具备了合理性。而《新“桃花源记”》呢,显示一堆成就,让1500年前的古人“开眼”,这本身就没有多 大的说服力。甭说1500年前的隐士了,就算150年前的太后,看见汽车真空壶电灯大水库,也得愣下子不是?

既然如此,那么马季先生为什么选用陶令的故事来创作这段相声呢?我个人瞎猜啊,也许不出以下三方面的原因。

1,机缘环境的巧合。也许是某位领导的一句话,也许是马季先生碰巧翻书看到了《桃花源记》,也许是听某个朋友提起,激起了创作的欲望。

2, 用新旧对比产生误会、制造笑料,可以说是在创作费力不讨好的歌颂型相声时为数不多的适用路数之一。这个手法在更早的《昨天》、《找舅舅》里边都用过了,总 不能老是找亲戚,老是让二大爷失去记忆吧?马季先生是善于开掘的聪明人,就踅摸到让古人上阵的路子去了。在这点上,我们既能看到马季先生的苦心孤诣,似乎 也看到了他创作歌颂型相声时的左支右绌。

3,更重要的是,我觉得马季先生在创作时候很可能还有这么一种初衷:桃花源、世外桃源都是人民心目 中的“好”地方儿,山明水秀,谁到了恨不得都想唱歌那种地方儿。社会主义新农村比桃花源还好,不正说明了巨大成就么?其歌颂的力度,不是更大了么?其实, 正是在这里,埋下了这段相声最失败,最不协调的一笔。

研究陶渊明思想的人很多,说法似乎也特别多。但即使是认为陶令的思想以儒家思想为主体 的人,也都不能否认,他的思想受道家出世思想特别是庄子的影响特深。这种思想自然要反映到他的创作中,反映到《桃花源记》中。在这篇短文中,陶渊明所歌咏 憧憬的,桃花源中人所珍视爱护的,是桃花源的避世隔绝、是“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清净、是“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绝境”生活。正因为如此,桃源中 人在送武陵人出境时候才特地嘱咐:“不足为外人道也”。

所以说,用出世的桃花源来衬托马季的新农村,让田园隐逸一流的陶令来“呜乎呀”“哇 呀呀”地赞颂隆隆的铁牛、嗖嗖的妇女,本身就是“清蒸鱼里倒老抽――不是味儿”,“560装砂石料--不对劲儿”!这段相声就在这种沙基上结构衍生笑料, 怎么可能是杰作呢?大宝兄我所素仰,但他对这段相声的看法,打死谁我也不能同意!摆金山放我前边儿,我也不同意。何况也没有金山,没有吧?

马 车凶,还在网上攻击我们老李家?我看你也凶不了多会儿了。你在街上乱跑,踏死飞燕的事情快发了我告诉你!飞燕儿是谁啊?是和玉环并列四大美人儿的VIP我 告诉你。玉环是谁啊?是我们老李家媳妇儿(不好意思,有一阵儿还当儿媳妇来着)。欺负我们老李家媳妇儿的女朋友,你还过不过了你?同性恋也不低人一等我告 诉你我!旧金山这儿一街一街的旗子呢!看着眼晕确实。

话又说回来了,我们老李家个别人也不作脸,媳妇儿媳妇混着用,弄得是薛王沉醉寿王醒, 当里个当里个当里个当。幸亏在近代又出了个忠心耿耿兢兢业业几十年如一日守着皇上看着都截长补短儿流哈喇子的太后老佛爷可是心如古井无欲则刚从来不动花花 儿肠子因此被广大人民爱称为小李子的人物,才算是把我们老李家的脸又作回来了!马车凶你拍着胸口想想,摆你放那儿你能坚持多长时间你?还拿我们老李家小李 子开涮你还!合适么?你!

2002/12/02 08:41:47 


任自言    

lee560, 我认识你,你在鲲鹏网上闯出名堂后又来这里踢馆了,好好!在鲲鹏网上见过你,我就不说我是谁了,咱俩也是本家。对于马季的相声尤其是文革中后期的歌颂型相 声,听第一遍还可以,听第二遍就觉的无趣,听第三遍就有点味如嚼蜡了,这有点象妙玉评茶,喝到第三杯就是吟驴了。如果当历史资料来保存,我觉的是应当的, 如果当艺术去欣赏,只能说是这类相声是当时特定环境的产物,不值得大力的推广和称赞。说实话,现在就是《友谊颂》《高原彩虹》《海燕》这类没有太大政治性 错误倾向的相声作品在国内也很难听到了,其实无非里面有什么“阶级斗争”“伟大领袖华主席”的东西,那不正是历史的见证麽。我到真想听听《战歌嘹亮》呢, 不知丑先生那里有没有?

2002/12/02 09:27:29 


lee560    

 嚯?任先生上来就说认识我,听得我直纳闷儿?您吓唬谁呢您?我认识自个儿都好几十年了我,不还是照样儿过?

“踢 场子”的话可万万不敢说。这儿虽是马客起头儿,大宝等诸兄襄助办起来的,可说句不那什么的话,我老脚着这儿象自个儿家似的,网友办的,怎么也比昆朋亲老是 觉着。自杀的人有,自己没事踢自己的还真没听说过?其实昆朋的论坛也一度是不错的,半农小胖都是内行加好人,小胖我还见过,印象特好。可惜后来几位不说人 话的忒闹了,连我这爱胡说八道的都受不了,只好颠儿了。

您最后一段儿说的观点我非常同意。相声是时代性,自指性非常强的艺术,通过它了解民俗、了解活的历史,也是听相声的乐趣之一。有一些在现在听起来不合适、突兀的词语,并不是歌颂型特别是文革时期歌颂型相声的致命伤。


云也退    

基 本上同意大宝、海青、马车等先生的意见。我始终认为,能潜心创作和表演“歌颂体相声”是马季对相声的贡献。必须把马季和他的拙劣摹仿者区别开来。后者既没 有对情势变化做出敏锐而准确的反应,更缺乏像马季那样能够立基于传统资源的功底。另外,也不可把相声的社会教化功能、相声所承担的道义责任估计过高。我也 不喜欢《画像》、《女队长》这些段子里面口号式的道白,但我们不能因此苛责艺术家的彼时的思想和立场。西班牙内战前夕,智利大诗人巴勃罗.聂鲁达能和战友 组建反战剧团到欧美各国演出,能写出大量政治诗歌,然而现在还有谁认为聂鲁达最有价值的作品是《西班牙在我心中》?

2002/12/02 12:22:09   


大宝    

  下 面引用由奔波儿灞在 2002/12/02 04:31:52 发表的内容:继续搅和,搅混为止。先回大宝先生:我为什么要说些“教科书”上的话,纸上谈兵,不切实际呢?因为那是我的观点,只是我的想法,并不是我的做 法。人在江湖,人人都在江湖,理想的情形基本不存在,言不由衷,身不由己之人之事触目皆是,但不妨碍我所思所感,所爱所憎。所以“战地嘹歌”也好,“命题 作文”也好,甚至“放礼花,鸣礼炮”也好 ...  

回奔兄:第一个问题: “您说只是想法,不是做法”,这就对了。因为从您昨天的帖子里,我看到了一些“理想化”的东西,才那么说的。既然您也觉得“理想的情形基本不存在”,那我 想在这个问题上就不存在分歧了吧?您说是吗?第二个问题:不知道是您表述的模糊,还是我理解有误,我觉得这里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如例:您是区领导,请海老 师来做堂会,希望他说“好听”的,“进步发展,领导英明”,又说对他怎么说“好听”的,怎么夸的形式(方式、方法)“不在乎”、“没有用”?这怎么可能 哪?您一定是既希望他说“好听”的(内容上),又要在形式上讲究方式、方法(技巧,艺术性),两者结合的愈巧妙愈好。您怎么会“不在乎”哪?一定是很在 乎,而且特在乎,否则他“赤裸裸”地夸您您受得了吗?他把您夸的比“伟人、领袖”还“英明”您觉得他是“夸”您哪?还是“骂”您哪?您一定是希望他这样 “夸”:奔区长,我给您提意见!您这是什么工作作风?您压得我实在是喘不过气来了,有你这样的吗?你这么没白天带黑夜的这么干,你不要命了是怎么着?这要 把您累垮了,我们这帮人靠谁带呀?……我还跟你说,你要再不接受批评,我到中央告你去!我不知道您的社会经验如何?但我可以跟您说句实话,像您“设想”的 那种情况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有“想当然”的味道。最后一个问题:您认为今天还在有人写的歌颂相声主要是内力驱动还是外力作用?就是“我想写”和“你 得写”的问题,那种情况比较多?对吗?1、我觉得两种情况都有。2、我“想当然”地认为第二种情况比较多。

2002/12/02 23:59:55 


大宝    

  下面引用由板砖在 2002/12/02 12:15:15 发表的内容:大宝先生就是牛,就是牛来就是牛,就是牛!为嘛?一贴马季,应者云集,兼群魔乱舞!你还要怎么牛?!    

回 板转先生:不是我牛,是马客牛!既然您问到这了,我得把这方面的工作跟您汇报一下。前一阶段咱们这个论坛的情况,您也看到了。是“那个样”的,马客是看在 眼里,急在心上。得想个办法扭转这种局面,把这些相声“有识之士”勾回来,请回来,比方说560,他虽然来得少,但他一天也离不开相声,整天开个“大奔” 满世界踅摸相声资料,然后一个人儿坐在屋里进行他的“听、赏、鉴”,这能行吗?不行,一定得把他请回来,把他的“听、赏、鉴”的感受告诉我们,由“独乐 乐”变成“众乐乐”,让大家一起分享。怎么请?得找个“切入点”,找个“缘由”,找个“引子”,要“起”个“帖子”,立个“靶子”,这个“帖子”要大家都 感兴趣,争议较大,有充分的探讨价值和较大的空间以及回旋余地,让每个人都能够畅所欲言,刺激他们说话的兴趣和欲望,这才行哪。写谁?只有写马季。(围绕 马季,真的有很多的话要说,很多的问题值得讨论。)写马三立、马老行吗?不行。争议较小,基本没有争议。他老人家是公认的“德艺双馨”!你写的再深刻,再 长,人家最多说一句,“不错”!“同意”!再往下还说啥?没得说啦?一个论坛要想兴旺,就得想方设法地找到一个又一个的“兴奋点”,来刺激大家参与的热情 和说话的欲望。我想这就是马客当初嘱我写这篇帖子的初衷和原因之一。从这个意义上说,目前这个工作已经达到了预期的目的。至于还想怎么“牛”,还要靠大家 捧场,群策群力,发现、寻找一些真正值得探讨的,有意义的话题,让大家畅所欲言,各抒己见,是这个论坛能够健康有益的发展!这是我们努力的方向和奋斗的目 标!

2002/12/03 00:01:06 


奔波儿灞    

大宝老师:

我 跟您的分歧,不在于歌颂相声在现实社会中存在的合理性,而在于歌颂相声是否符合相声本身的特点,是否符合相声自身的规律。这不是一码事吧?即便是我自己是 个演员,我因为各种现实原因,说了,写了那些相声,我也可以从心里认为,相声是不该说这个的。我想,这跟您的观点不同。

第二点是我没表达清 楚。我只是想说明,您举的“双胞胎”,“男女相声”的例子,拿这些跟歌颂相声对比,得出“适者生存”的结论,我以为,是有偏差的。因为那两种东西,自身既 没有生命力,又不存在官方扶持的理由,没法跟歌颂相声比。我并不是说形式不重要什么的。所以我才想,如果外力没有或较少,会怎么样呢?李先生提出了解放前 为什么没留下这种“说好话”的相声的问题。我想,可以继续探讨。这里的原因,未必只有一个。

我认为,“我要写”的情况,在解放初期,我是不怀疑有的,但现在的歌颂相声,从能听到的来看,无论是从这些相声出现的场合,还是其中的具体内容,我都表示怀疑。

不知道您说的我设想的“想当然”是指哪一种?我没看明白。另外,我说的话也许有时不太清楚,那可能是我斟酌言论尺度的副产品,可能效果适得其反了。见谅。

2002/12/03 00:53:32 


马车    

回小李子:

关于其他问题,我说不过你,但关于《新“桃花源记”》,我是有很大把握的,因为我发现小李子根本就没有听过《新“桃花源记”》。这个问题我准备从以下几个方面去阐述。

首 先,我要开宗明义地说明一下:虽然我十分喜爱马季的这段《新“桃花源记”》,但我在我的贴子里并没有提到这段相声,并且在任何公开场合并未声明过我喜爱这 段相声,况且作为一介草民的我,根本也没有可能会有这样的场合和这样的机会去做这样的说明。我现在这样说也不是希望小李子先生还能有什么悔过之心,希望他 从此重新做人。不是的,我没有这个奢望,机会主义分子改亦难。我这里只不过想提醒各位网友,无中生有是他的一贯伎俩。

第二,我要告诉小李子 先生,我国农业彻底改变千百年来“刀耕火种”的状态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是在大陆解放后,49年前我国农村的通电率还不到百分之一,那时候的农业生产和东 晋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而解放以来的农村,无论是合作化公社化之后的农村,还是责任制之后的农村,其变化之大是历史上其他任何时期都不能比拟的。我认为 这种新旧对比完全合乎逻辑,作品大梁子的构思也是完全成功的。小李子要推翻这个结论的话,除非能够证明从东晋到解放前中国的农业发展巨大,和合作化公社化 之后的农业并没有多少区别,甚至更好。我这才会认为小李子的结论是一个合乎逻辑的结论,而不是哗众取宠想当然的结果,我才会认同《新“桃花源记”》的大梁 子构思就是失败的,既胆大包天,又弄巧成拙。我想小李子是不能够去推翻这个结论的。

第三,小李子说段子里有一个可气的地方,因为马季先生有 句“当年我在南山下种豆(抑或是稻?)”,理由是陶令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一句。我实在不懂小李子可气在什么地方?用我们理工科(数学语)人的思 维方法,如果南山是个名称,那么其方向词并没有什么实际方向上的意义,就象东四,在西单它是东四,在北京站,它还是东四,并不因为它在北京站的西面你就说 它是西四,你就是爬到东四牌楼的顶上,它也还是叫东四。陶为什么就不能在南山种稻呢?你想把南山搬到海南岛,就算老佛爷乐意,你搬得动吗?

第 四,人民公社诚如小李子所言,现在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乡人民政府;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分配形式同样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联产记酬承包制。这似乎 还成了小李子诋毁《新“桃花源记”》的一个还算是拿得出来的一个理由,不过且慢,这样的话从一个城里生城里长没下过乡种过田的胡同窜子(哈哈儿语)嘴里说 出来我怎么听怎么不是味儿。如果小李子仔细读过浩然柳青的《创业史》、《艳阳天》、《金光大道》、和《苍生》的话,还是不难对共和国的这段历史有以个全面 而又公正客观的评价的,可惜他没有。有时间他都花在孔孟之道朱子学说陶渊明的田园诗上了,这毫不奇怪,一个满脑子封资修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去喜欢一段歌颂赞 美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相声的。

笔者以


文章奇哉!!!

文章妙哉!

有点意思

平淡无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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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竹石秀女 2014-12-31 09:11
这样的评论文章,叫读 ...
引用 廖林有 2004-2-26 04:29
有人在吗?
引用 LILA 2004-1-3 03:09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引用 gambleking 2003-11-8 09:57
我不明白马季为什么从对他和侯先生的事避而不谈,是否有愧?
引用 武清流浪客 2003-3-10 02:44
马季的相声功力与魅力有口皆碑。讽刺与歌颂皆可。
引用 symit 2003-3-3 19:07
歌颂型相声,本来就不可能使人发笑,马季也不是什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相声大师。相声,之所以使人发笑,就是因为它的讽刺性,可是现在相声的发展对不正之风的讽刺是越来越少了,这是为什么呢????
引用 tjw 2002-12-7 20:18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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