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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记 • 陶波湖之旅

作者:也姓马


发布时间:2016-6-21 16:00| 发布者: 言之| 查看: 1974| 评论: 53


                                           【写在前边的话】(也叫丑话说在头里)
       可能有人会说:在相声网上发游记,好有一比, “歌剧院里出虚恭——放得不是地方!” 可这事儿我一年前干过,老几位没赶我走,索性就斗胆再来一回,反正认识我的人不好意思说什么,不熟悉的人更不好意思开牙,咱就拿这儿当自家客厅了,白话几句跑题的话您也别当真,反正我是下定了决心远学莫言,近学袁小可,在旅游文学的康庄大路上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札记 • 陶波湖之旅】      
      就像院子里的李子树、香椿树,如果九月份了,还没见一朵朵白色的小花和粉色的嫩芽儿,会觉得这个春天少了点儿什么。我们这几年似乎也莫名其妙地遵循了某种类似的规律,每年十月初的学校假期来临,如果不出去游走几天,就会觉得莫名的不安,仿佛银行储蓄到期了,却不让提款一般郁闷。这并非单纯出于一种旅游层面上的观光流浪诉求,更多地是希望在孩子们独立之前,尽量多地留下一起看世界的经历,以便未来他们有足够的勇气面对孤单的日子———其实,更是为了我们自己,在将来的空巢期能拥有一份回忆。
       选定陶波湖作为此次假期游玩的地点,一来是因为那里有许多适合每个家庭成员的活动,二来是沿途还会经过几处近年来颇为火热的旅游目的地,实在是一举多得。我喜欢这种顺手牵羊般的感觉,就像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路过街口的便利店带回来一桶明天早上即需的牛奶。
       陶波湖,位于新西兰北岛中部,面积625平方公里,是新西兰最大的湖泊,相当于当今中国最大淡水湖鄱阳湖的五分之一。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一次地壳运动造就了这个巨大的湖泊。火山爆发的灰霾将地球覆盖了三天不见天日,这在《后汉书》和古罗马人的史书里都可以找到记载。

                   第一天  牧羊人的彩色窑洞      
       从家到陶波地区,旅行地图上标示要花六个半小时。我想测验一下小儿子的数学运算,就问他六个半小时是多少分钟。他思考了一会儿说,半个小时是30分钟,有6个这样的半小时,乘以6,是180分钟。我说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儿子回答说,“爸爸,一直是你辅导我数学啊!" ”…那好吧,咱就说说体育。陶波有激流快艇,想坐吗?"
"爸爸,我想吃KFC!"
       "!…"
       开车对于我来说不是问题,开8小时不停也不会累,一边开一边观景,比捧8小时手机的生活方式健康多了。从Whangarei到Auckland这一段约两个半小时的路,走了太多次,中间的每一个弯几乎都可以按顺序背出来,不是此次旅程的重点。除了喝水上厕所的原因,我是没有计划耽搁的。从Auckland到Taupo,十八年前曾走过一次,却几乎没在记忆里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只有几张照片提醒我们曾经去过那里。新西兰的自然风光不错,蓝天白云田园海滩,但是看久了,难免会有些乏味。
      特别是开车走在公路上,到处都差不多,没什么变化。色彩上满眼都是绿,可绿色在这年头并不总被看好,尤其是在股市大跌之后的日子里。这样想着,竟然已经到了奥克兰。在麦当劳简单吃了午饭后,继续向目的地前行。也就两个小时的光景,就到了一个叫MATAMATA的小镇。这里本来与其它小镇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安静又普通,近几年却因电影《魔戒》和《霍比特人》而名声大噪,理由没法再简单,剧组看中了本来属于羊群的牧场,两次把它作为影片拍摄的外景地。
原本打算外景拍完就拆除的那些挖在一座座山包上的圆形小门洞,因天气的机缘巧合得以保留,农场主在出于好奇前来参观的邻居的启发下才萌生了开发旅游景点的想法,并就此一发而不可收,每年的游客量都在稳步攀升,2014年达到50万人次。我不负责任地帮他们算了一笔账:平均门票按50纽币计算,去年的这一项收入就有两千五百万,再加上旅游纪念品的收入,它可以赶上一个运转良好的中型企业了。这对于一个本来以养羊换取报酬的小农场主来说是多大的改变啊。原来是把羊毛运到中国,加工成地毯再运回来,现在不一样了,中国人直接过来了,而且再不用薅羊毛,看一眼就给不少钱,农场主的日子比原来舒坦多了。这个旅游项目完全是给海外游客准备的,当地很少有人愿意付门票来看这奇怪的西洋景,至于我们,完全是同化不彻底,才混在国际游客中间来感受一下这电影里的气氛的。
      导游询问有谁看过这两部电影或者原书,我不好意思地用鲁迅先生的语法习惯暗自掂量,自己可能是两样都没看过的唯一的人。结果却颇为出乎意料,竟然有30%的人跟我一样,都是稀里糊涂地就来了。这么多人如此盲目地旅游,我不由得想在自家后院里也挖几个这样的彩色月亮门儿,也许后半辈的生计就有着落了…导游说参观即将结束,马上会有自酿的饮料给大家喝,任选黑啤酒、苹果酒、低度啤酒和姜啤酒。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山包上的门洞,权作简单的告别,突然间觉得他们其实是剽窃了我们黄土高原地区的窑洞版权!如果不是急于品尝端到嘴边的黑啤酒,一曲讨还公道的信天游差一点儿就脱口而出。
       告别了这里的微型窑洞,我们继续向陶波挺进。由于夜色降临的时候我们还在赶路,只好于饥肠辘辘之中取消了原本计划的傍晚沿湖步行。住进旅馆,吃完晚饭,已经超过九点。原来旅游有时也需要加班的。       


                         第二天  热情的外国老大妈
      早晨醒来,天降大雾。
      在北岛,晨雾在冬季比较常见,潮湿的空气在无风低温的后半夜,聚集在地面水面上方,形成低位笼罩的辐射雾,如果在日出时能赶到高处往回看,就会看到如同云雾缭绕的仙境一般。这样的雾还有个好处,通常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一天是晴朗的天,来度假的人民好喜欢……民主政府爱人民呀,共产党的恩情说不完,呀呼嗨嗨,一个呀嗨,呀呼嗨呼嗨,呀呼嗨嗨嗨,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我自己都纳闷儿,怎么串到那儿去了?
      推窗而望,竟然有些看不清街对面的房屋人家。此时突然飘过一念幻想,在这迷漫大雾中,驾得十艘草船,敲动战鼓,在陶波湖上急急驶过,一盏茶的工夫借来十万雕翎 … 可幻想终究只能是幻想,孔明子敬已去,公瑾孟德不存,美丽的三国传说更不能随便在异国他乡复制。
      今天的确有计划去乘船游湖,看一看湖中传说已久的毛利石雕。不过我们没有选择早上的那一班游船,不然真的可以从气象方面体会一下草船借箭的情境。上午的安排是徒步。
       陶波湖周围有许多步道,长短不等,各具特色。有的就在城市湖边蜿蜒而进,有的在山野间顺地势起伏而行,还有的,极富想象力地铺在主题公园里,方便观看这一地区独特的地貌。无论怎样,莫不是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使步行者在观赏美景、锻炼身体的同时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我们决定趁着晨雾先去顺着怀卡托河 (Waikato River)探索从著名的胡卡瀑布(Huka Falls) 到阿拉提亚提亚水坝(Aratiatia Dam and Rapids) 一段,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能赶上水库开闸放水。来之前曾听公司的一个同事介绍,泄流的场面颇为壮观。这段步道需要走两个小时。
      胡卡瀑布,位于陶波湖入怀卡托河由宽变窄之处。当河面从一百米宽急剧收起到十五米时,形成了这里的瀑布。说是瀑布,却既无天地幕帘的宽广,又无飞流直下的气势,落差不过8米,它在当地的知名度,完全因为小小河流的巨大水量。据说这里的平均水流量为每秒200立方米以上,雪山上的水源源不断地流入湖里,又义无反顾地从这里出发,形成全国最长的河流,在下游多处带来水坝和电站,为生产和生活注入能量。
      过了胡卡瀑布,剩下的这段步道没有雄奇的景色,甚至有点儿平庸。不过我却看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最大的一片荆豆地,满眼的黄花。这种叫gorse的植物,字典里翻译成荆豆或金雀花,浑身是刺,野外行走最容易在无意中被它刺到。据说这是早期的英国移民从欧洲带来做篱笆的,结果泛滥成灾,每年要花费巨资控制这种植物的疯狂生长,效果却并不理想。走在这有刺植物的夹路中,心中涌过一丝苍凉。
      辗转到达水坝,见到已有不少人倚在桥头围观,原来水闸已经开启,我们晚到了几分钟。顺着人们的目光望去,发现那不过是窄窄的两道水门,实在难以用壮观来形容。
      意犹未尽的我们,又被旁边挂着的"Crater of the moon" 广告牌所吸引,这是一处利用地热现象开发的小型公园,沿着人工铺设的木板路,可以近距离观赏由地下喷出的腾腾热气。新西兰北岛中部由于活跃的地壳运动,多火山和地热,这一处低洼地带就有不少塌陷的地坑,颇有几分月亮上的意思,并不间断地冒着热气,形成烟雾缭绕的奇特景象。如果【西游记】拿到这里来拍,一定会省去许多干冰的花费。
      我们预定了下午的游船,算是对陶波湖的专门拜访。陶波湖长40公里,宽30公里,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只够在湖的北部看看而已。据说主要看点是一处在1980年由多位毛利艺术家根据传说雕刻于岩石上的人像,新西兰的历史不够悠久,能把几十年前的事儿说成上个世纪已经很不容易了。
      游船上的女主人是位热情的外国老大妈,她不停地忙碌着,一会儿沏好了咖啡和茶,一会儿又端出了刚烤的松糕。品尝完毕之后,她再次来到我们的桌前。先是扫了我一眼,然后低下身来问我们家二小子,想不想到驾驶室去开会儿船?孩子当然不会拒绝,一阵风似的跑上顶层去见老船长了。等我们拎着相机尾随而至,二小子已经坐在那里煞有介事地把着方向盘了。我一边拍照一边想:"难道在外国老大妈的眼里,我还不如二小子更胜任开船的工作吗?…"
       蓝天白云下,湖水泛着点点阳光,游船快速驶过留下白色波浪,仿佛要把湖面切割成两半儿似的。突然发现船的右后方向,两只飞鸟疾疾赶来,像是两架参加阅兵式的飞机编队而行。往船头看去,原来是老船长的孙子正手执油炸薯片,伸在窗外,静候两位飞行员的空中定位取食。我仔细查看,竟然是两只鸭子,娴熟地叼走了男孩手里的"垃圾食品"。
       他们在水中分享之后,又会重新赶来,继续着刚才的那一幕。几个回合之后,我倒是发现了一个规律,取食的总是那只母鸭子,保持距离保驾护航的总是那只毛色鲜亮姿态优雅的公鸭子。看来人类的某些美德已经在鸭子界得到了公认和推行。
       很快,船就来到了石雕处。那独具毛利民族特色的线条和图纹,刻在几米高的岩石上,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当然,热情的外国老大妈又主动地为我们在这生动的面孔前合了张影。
       就在我们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热情的老大妈再次光临,我判断也许我想开船的愿望马上就会得到满足,本来嘛,按照顺序也应该是儿童优先。老大妈拿出两张画纸,递给二小子,说:"孩子,如果你愿意,可以参加我们的涂色比赛。" 离开游船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望着清澈的湖水,我心里暗想,其实那船,我也能开。

                         第三天 乐趣无限的胡卡虾园
       新西兰这样的岛国,自然拥有漫长的海岸线,堪称海上活动的乐园,从冲浪到潜水,从钓鱼到帆船,都有大量的追随者。几样当中,我独爱钓鱼。两个字虽然简单,却蕴藏着两种乐趣。一个钓,一个鱼;一个是过程,一个是结果;一个是精神刺激,一个是物质收获;既激动人心甚至小有风险,又可能有意想不到的实惠到手,人类最热衷的两种追求如此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世界上恐怕只有"碰瓷"才能与钓鱼的魅力相提并论了。
       陶波湖就是钓鱼的好地方,不过不是海鱼,而是淡水鳟鱼。习惯了钓海鱼的人看见淡水渔具和钓者的装束,会觉得有三分滑稽、六分荒唐,剩下的一分是怜悯,怜悯他们手里那细细的线,和长时间泡在水里的膝关节。



       除了钓鳟鱼,陶波湖附近还有一处全国独一份儿的专门钓淡水虾的好去处:Huka Prawn Park
(胡卡虾园)。
       之前就了解到,这里可以钓虾,可以散步,可以泡脚,还可以打高尔夫球,更有一处不错的餐厅供饥不择食的游客补给饮食能量。这是我们此行必去的地方之一。鱼已钓过多次,却尚未有"抓虾"的体会,今天必将借陶波宝地一举填补此项空白。
       虾园其实是一处淡水虾人工养殖场,坐落在怀卡托河畔一处颇为僻静的隐匿之处,若没有路牌的提示,还真不敢贸然闯入那条深深的小路。等车子开到路的尽头,迎面就看见了餐馆的门脸儿,一颗忐忑的心随之安稳了许多,在陶波地区这么一个角落里,今天的午餐至少不会落空了。
       透过围栏,看见几方水池和手执竹竿聚精会神的人们,猜测那就是垂钓的场所了,赶紧快步向服务台走去。一个热情而英俊的小伙子见我们来势汹汹,就拎着手里切钓饵的尖刀凑过来说:"欢迎来虾园,您的票呢?" 我说这这这这这这不是来买票呢么。小伙子说对不起,我们这儿不卖票,买票得去餐厅那儿。我心里琢磨,不先吃一顿还不让钓虾是怎么着?
       餐厅前台的服务员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手里没刀,态度也很好,并且主动要为我们办家庭套票,我说我们老大超龄了,不合乎家庭套票的标准了,她笑着说没关系,能给你们省三十多块钱呢。嘿!瞧人家这话说得,多替顾客着想,哪象个买卖人儿啊?我要是老板,第一个先把你开喽。
       付过款,拿了票,手背上盖好了印章,胸前粘好了胶贴儿,仿佛刚授了军衔的少校一样趾高气扬地又回到了热情而英俊的小伙子那里。他早已为我们备好了竹制的钓竿、引诱虾仔的钓饵和盛了冰水的小铁桶。"除了2号池以外,1、3、4号随便钓,钓多少都归你,没有限制。钓饵用光了,随时回来免费添加。那边小房子那儿有烧着开水的锅,你们可以在那儿烹饪捕获的虾仔。祝你们好运!"
      人家可说了,随便钓,钓多少都不限制,这可别怪我不客气了,下笊篱吧咱们!把红色的切成四毫米见方的钓饵挂在世界上最小的钓勾上,把带着铅坠儿的鱼线顺进水里,嘴里念动咒语:
"Catch you,
catch you
catch you,
in this game of hide and seek,
there's nowhere left to run.
There ain't engine fast as me
my love's gonna catch you
catch you
catch you! "
      折腾了半天一点儿动静没有,我往四下看看,周围的人都是手拿着竹竿凝神望着水面,仿佛静候着随时要从水中一跃而出的妖怪一样。个别几个人在我看他们的时候恰巧抬头望向我,蔑斜一眼又把目光移开,好像埋怨我的RAP吓跑了他们已经上钩了的虾米似的。最初的激情随着时间的拖延显得越来越疲弱,我有点儿怀疑这地方是否象池边挂着的牌子标明的那样,每个池里都有2到3万头虾。突然,对面一个孩子妈妈大声尖叫起来:"钓到了!钓到了!我钓到了!"抬眼望去,线的底端的确挂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小东西。她的孩子似乎比她还兴奋,高兴得几乎要跳进水里了。我看到有人成功立刻精神起来,不停地上饵、投线、收竿、再上饵,仿佛吃了酒糟的流浪狗,在原地打着转转儿,根本停不下来。
      我不懈地努力着。而我们四口儿当中第一个捕获猎物的却是大儿子。他有他的想法,水下的虾应该跟多数鱼一样喜欢隐蔽些的地方,他就尝试着在钓台的木桩旁下钩,果然有所收获!
      钓虾也需要有足够的耐心。虾群在我们看不见的池底下从容地游走,钓虾的人需要比虾更从容地在水面上等待。这是一个比谁更耐心的游戏。而耐心的代价,从来就是对时间的妥协。终于,我们各自都钓到了虾。没多久,它们就在热气腾腾的煮虾房外成了红亮亮的盘中餐。
      这几只辛辛苦苦钓来的虾,不仅没有把肚子填饱,反而提醒了辘辘饥肠,到午饭的时间了。
      那临河而建的餐厅里坐满了形迹可疑的食客,有的举目远眺若有所思,有的刀叉并举左右开弓,还有的鬼鬼祟祟地一边吃还一边商量着什么。我们则在点餐之后翘首以待,仿佛刘宝瑞相声里盼着喝珍珠翡翠白玉汤而按捺不住喜悦的大臣们。风卷残云般地把午饭装进肚子里,看着河流里全副武装乘坐激流快艇的游客们,突然想起这里还提供参观的服务,解说员会介绍整个虾园的运作。
      来到等候区一一就坐,看着墙上电视里播放的养虾视频,原来水下的虾的确很从容,两只螯钳如同灵长目动物的爪子,灵活而准确地取食,如果你刚刚感觉到竿头颤动就迫不及待地收线,虾会松开螯钳,放弃取食,你只有等到食物进到虾嘴之后轻轻拉线,才可能增大成功的机会。瞧瞧,知识多么重要,不学习就工作,哪能不走弯路呢?
       讲解员介绍这家虾园是由两个好朋友合作建立起来的,一个电工,一个机械工,不仅有着极强的动手能力,又有着丰富的想象力。陶波地区蕴藏着大量的地热资源,旁边的地热电站就有着多余的地热废水可以利用,两个人想起了河边的淡水养殖。经过一番研究,发现马来西亚的大河虾个大味美,很适合在这里生长。地热废水里的有害物质不能直接养虾,但是经过热交换器可以把引入虾池的河水加热到适宜的温度,自从1987年建成,便一直稳步发展,2006年扩建之后,年产量达到5吨。令人惊奇的是,这些虾没有一只外卖,全部供游客垂钓和在自己的餐馆里出售。乖乖,他们当年如果引进的是青岛大虾,到今天早就赚翻了!
       这里的一只虾从卵开始孵化,到成年一共需要8个月的时间。不过有一只活到了两岁高龄,最终也没成为任何人的盘中餐,而是幸福祥和地老死了。原因是这只取名为"horse"的虾,身长68厘米,是胡卡虾园目前为止测量到的最大的虾只,并从此一举名垂虾史。
       为了保证小虾不被成虾吞食,虾园把不同年龄段的虾分开喂养,在虾房,我们看到了不同发育阶段的马来虾。孩子们还被允许亲手给它们喂食,看小虾在人们手边爬来爬去的样子,顿时心生几分怜爱,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羞愧地擦去了顺嘴角流出来的口水。
      参观完虾房,我们沿虾园的步道走了一圈,这里虽然占地不算很大,但规划得很有层次感,二十分钟的行走区间设置了许多供孩子们玩乐和观赏的设施,从头走下来,丝毫不会觉得枯燥乏味,不愧是出于两位能工巧匠的设计。
      餐厅专用的虾池上方,一个高高搭起的塔台是高尔夫球手的天地。如果你有足够的技巧能够一杆打进水面上距离不同的目标区域,还可以获得一笔可观的奖金。离虾园下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孩子们决定再次拿起钓竿,看看下午的运气如何。一个小时转瞬即逝,加上上午的收获,我们四个人一共钓了十只虾。意犹未尽的孩子们表示,以后还要再来!

                                             第四天 雨雾迷离的高山雪场
       陶波湖北岸的瞭望点总有游客停留、驻足拍照。网上搜来的封面图就拍摄于这里。长长的示意板上清楚地标示出在湖的南面屹立着的三座冰雪覆盖着的活火山,这从未被推倒过的三座大山的高度在海拔2000米到2800米之间,是陶波湖水和怀卡托河永不枯竭的源头。三座大山中,一座叫奈露吼依(Mt Ngauruhoe)的山峰半遮半掩地藏在后面;最高的一座叫做鲁阿佩胡(Mt Ruapehu),最右边的是堂哥李罗(Mt Tangariro,通常译为汤加里罗,但似乎不如我的译法亲切),这一地区的国家公园就以这座山命名,并有一条同名的全长19.2公里的高山步道,吸引着全球徒步爱好者来这里一试身手。
      我们最初的计划之一就是花一天的时间来征服这条步道,却因准备不够充分,临时放弃了。备选方案是乘坐历时两个半小时的激流快艇,可是在到达陶波的第一天看到雪山之后,孩子们就要求更改计划,在回程时去那里的滑雪场玩玩。我们没做任何这方面的准备,不过考虑到我们居住的地区长年见不到雪,最终还是决定满足他们的愿望。
       要去雪山,我们必须先由所处的北部向南沿陶波湖边绕上半圈,再进入堂哥李罗国家公园,穿越一些山路之后,才能到达伐卡帕帕(Whakapapa)滑雪场,行程超过两个小时。这意味着,我们将要与陶波湖说再见,告别过去三天里的晴朗天气,转而到海拔千米之上云雾缭绕的山区挑战多变的气候。      
       一小时的车程把我们带到了陶波湖的南边,这里不仅是进入堂哥李罗国家公园的门户,也是我们此次行程的拐点,以后的路会一点一点地离家越来越近,我们也就此踏上了归途。天气却有点儿令人担心,昨晚的天气预报说南面来的一股低气压极可能会在今天给这一地区带来降雨,眼下这阴沉沉的天空就象是在极力地维护着气象台的尊严。      
       十八年前,我们曾经开车到过这一地区,那时没有GPS,只有一本全国地图,去个陌生地方要事先翻看好几遍,有时甚至在途中还要把车停下来再次确认行走的路线正确无误。当时是几月份去的都模糊了,只记得季节不对,雪场在季节性关闭中,我们只能在山顶建筑后的残雪堆中摆拍了几张照片。
       那些时光已如流水一般在我们的眼前逝去,累加在生命中并成为不可改写的一部分。为什么年轻时最不在意的往往成了现在最可宝贵的,即使苦苦拉扯,都阻挡不了它的脚步?沿途的景色平淡无奇。不过当我们到达距离滑雪场6公里以外的服务区信息中心的时候,十几年前的零星记忆还是被激活,我们越来越确定上次来的就是这个滑雪场。网站上和信息中心里都有提示,山顶气温低且气候多变,需要做足防寒的准备。我们在停车场里加了些衣服,心想再冷也不如咱中国北方的冬天吧,我们可是见过世面的。
       汽车一路向山顶滑雪场开去。山势比到达服务区之前变陡了许多,弯路也一个接着一个,路两旁的植被已经明显与山下不同,矮小而稀落,分布其间的是大大小小褐色的火山石。终于在某些南向的坡上见到了一片一片的积雪,孩子们开始变得兴奋,他们还想象着在山顶堆个有红鼻子的雪人。山顶停车场里停满了车辆,大概是怕下雨结冰的缘故,那些车子的雨刷都无一例外地指向天空,像极了夏天海滩上在潮水中伸开双螯拜谢龙王赐予食物的只只沙蟹,又仿佛亚冠足球赛场外整齐划一振臂高呼的痴心球迷。为了不让过往的人们看出我们是新手,我也麻利地把雨刷立了起来。

       锁好了车门,走出去没几步,我就开始后悔没把家里防寒的衣服带来。转身询问了同来的瑟瑟发抖的妇女儿童,大家一致同意回车里把所有的衣服都穿上。我系好了雨衣最上边的一颗扣子,心里不由得想:亲,你们能猜到我们是来滑雪的吗?
       天气阴沉,寒风阵阵,南来的冷空气可能会带来午后的降雨。从停车处前往滑雪场,必经雪场的商店,这里出售各种与滑雪有关的用品。我们每人买了一双既防寒又防水的手套,便大义凛然地坐下行缆车来到雪具出租店,选择合适的靴子、雪板和雪杖。由于时间已过正午,我们购买了最适合初学者的"欢乐谷"雪道的半日通票。售票的女士很友好地说,由于现在天气不好,所以给顾客特别的优惠,一张缆车票平时只能坐一条雪道的缆车,而今天可以自由通行所有雪道。我想了想,觉得这个慷慨的优惠对我们意义不大,还是趁下雨以前在欢乐谷先欢乐一阵儿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两只脚都塞进了靴子里。踩上雪板,拿起雪杖,一步一步地挪到外面,就象刚刚学会走路的企鹅,要向世界证明自己不怕摔似的。四个人同来,孩儿他妈躲进了咖啡厅,剩下我们仨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大儿子很快率先滑远了,我照应着小儿子走在后面。我们顺着坡道往下滑,有人从我们身边掠过,我们也超越了不少趴在地上的小朋友。天气越来越糟,能见度越来越差,根本看不清滑道的终点还有多远,经过了几次摔倒、脱雪板、爬起、再摔倒、再脱雪板、再爬起的循环,终于完成了整个坡道。等候乘坐缆车回到坡顶却是一个更加漫长的过程。因为这条雪道难度最低,又是学校假期,小孩子特别多,再加上视线不佳,不少孩子上缆车座椅就要花很长时间。等到我们回到雪道顶端,雨已经开始下起来了。多数人放弃了滑雪,来到咖啡厅避雨、补充能量。我开始站队返还雪具,一边用手机翻看着刚才拍下的二小子与别的小朋友一同堆起的可怜的红鼻子雪人。
       当我考虑着必须启程前往下一站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几个与我失去了联系,或者说我与他们失去了联系。抬望眼,蒙蒙细雨中,只见我家二小子拖着滑雪车从雪道低处竭力向上拖拽的孤独的身影。

                    第五天 幽深迷幻的萤火虫洞

       小时候看电影,特别喜欢《地道战》。神出鬼没的抗日军民总是能巧妙地利用地道把凶残的日本鬼子耍弄得晕头转向,进而出其不意地将其消灭。这种正义的一方利用迷魂阵战胜侵略者的场景曾激励了我许多年,以至于后来多次幻想过自己钻进防空洞,手执长矛与入侵的敌人机智地周旋。但那终于只是幻想,敌人没敢再来,我也无缘造访任何地道或者洞穴。也别说,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曾经与张家界的黄龙洞擦肩而过,那可能是我迄今为止最接近幻想的机会了。
       这一回,我将真的进入地下洞穴探访一番,不为杀敌报国,而是为了见证一种能在黑暗洞穴里熠熠发光的小小生物---萤火虫。
       这个地方叫歪头猫(Waitomo),是个不起眼儿的乡下小镇,每平方公里才2.7人,人口密度远低于14.1的全国平均值。其实整个新西兰就如同一个大农庄,叫小镇还不如叫额们村儿更贴切。记得当年一个比我还无聊的朋友就戏称哈密尔顿市(Hamilton)为"蛤蟆屯儿"。由于若干年前在这个村子里发现了大片地下溶洞和能发光的小虫子,从此小镇便成了热闹的旅游圣地,每天迎接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旅行者和探险家。对于我们来说,萤火虫洞正好在返程的路上,顺道拜访,节约了许多时间和麻烦。
       从雪山开往歪头猫,是段平静而寂寞的旅程。或许是因为本次旅程的高光部分已经过去,我们多少都有些疲惫,又或许是下意识地想到了旅行后即将返回乏味的工作、学习中,我的乘客们都缺少了来时的兴奋和热情,各自睡意朦胧地望着车窗外千篇一律的美景。
       十月的南半球,已经可以感受到浓浓的春意,除了气温的回暖,还有枝头绽放的春花。车子在国家公路上高速奔驰,几处弯道过后,一树树的亮丽和灿烂突然在眼前掠过,如同【非诚勿扰】的开场镜头依次扫过舞台上风姿绰约的诸位女嘉宾,令你精神为之一振,却并没有真正看清什么。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那大概就是樱花吧?早听说新西兰不少地方也可以赏樱花,奥克兰的"一树山"就是樱花盛开的好地方,难道这些白里透粉、粉里带红、开满枝头的正是樱花?我不想求证,宁愿相信它们就是,至少可以用它们来唤醒车座里昏昏欲睡的家人们。
       终于来到歪头猫。这里也有游客信息中心,并代售萤火虫洞的门票。我们按照售票人员的指点,迅速地找到了五百米以外的停车场。下了车,就看见那独树一帜的网状木架结构,据介绍这个建筑成于2005年一场火灾之后,并于2010和2011年两度获得新西兰木材结构建筑设计奖,因为它完美和谐地将工程、环境和毛利文化结合在了一起。
        也许是越来越多的中国游客的缘故,这里的英文标示牌都同时加上了中文,让我每次读牌的时间都增加了一倍。
       入口处有服务生为游客拍照,因为他们规定洞里是不许拍照的,他麻利地给我们四个人摆拍了两张,说是用来合成带萤火虫的照片。我们只能盼望在参观结束后自愿购买的相册里可以找到制作精美的"艺术作品"了。站在等候的队列里,小儿子突然说:爸爸,我想去厕所,又怕时间来不及。我说:快去吧,别担心时间,有些事永远比参观更重要。
       负责给游客分批次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练男子,他热情而富有效率,即使我跑回车里取票耽误了一点时间,他都想法让我们追上导游率领的人群,没有错过一字半句的讲解。
       游客每半小时一拨,每拨大约三十人左右,由导游领着,在灯泡照明的寂静洞穴里神秘地穿梭,一会儿看见一个16米深的垂直洞口,一会儿又看见一些三千万年前海水贝壳的痕迹,一会儿再爬上落差不小的台阶,一会儿干脆俯身蹲下寻找散落石壁下方的点点微光。洞穴里满是一根根浑圆凝重的钟乳石,或倒挂,或连成石柱,据说一百年才能累积一立方厘米,到如今这副模样,没个几十万年还真不行。我们最终在一个庄严神圣的很大空间里停下了脚步,导游说这里叫做cathedral. 别说,的确很象大教堂。
       据说还曾有不少有名的歌唱家专门来这里演唱,大概是看中了它免费的混响效果。还有人在这里举行婚礼,实在猜不出又是相中了这里的什么。导游问有没有谁愿意在这里一展歌喉?我想了想,觉得如果唱上一首《地道战》插曲,好象有点儿不太合适,就直接放弃了。
       听导游介绍,这歪头猫的萤火虫,还是有些历史的。大约在1887年,一个毛利人和一个英国人在探险时发现,歪头猫的这个溶洞里,藏着数不清的、倒挂在洞顶、闪着微光的小虫子,他们将这一奇观迅速地开发成旅游景点,两年后开始向旅游者有偿开放。1904年,政府发现这个生意不错,便收归国有,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才重新归还给原拥有者的后人。现在这个景区的不少从业者就来自当年发现萤火虫的那个家族。我们只是近几年才从中文旅游广告中听说那里有美丽的萤火虫洞。
       而这里所说的萤火虫,并非我们所熟知的夏夜里飞来飞去、屁股上顶着小灯笼的昆虫。这里的萤火虫,是一种双翅目飞虫,长相酷似蚊子,只是没有嘴,仅能活几天,成虫的意义只是在有限的时间里产下120只卵。挂在那里能发光的是它们的幼虫,通过发出的微光和吊下的粘丝来吸引、捕食溶洞里生活的其它昆虫。它们不知道,迄今为止它们吸引到的不止是其它昆虫,还有地球上最有好奇心、以旅游为名到处游荡的智能生物。
       导游说,最精彩的总在最后。下面就将带我们去溶洞里最靠近水面的那一层去看传说中的萤火虫。为了不过多打扰这些小生灵,游客被要求不许摄影不许出声,在小船里全程默默地抬头观看倒吊在头顶上方的点点微光。
       黑暗中我们就象偷渡的人一样,怯生生静悄悄地坐进小舟,生怕被什么人发现,以免被揪出来扔回洞外似的。划船的人拉着洞里预置的绳子,无声而熟练地把一船人带进河道的中心,然后转弯进入了更为黑暗的空间。转瞬,在并不遥远的眼前,出现了数以万计,不,根本就是难以计数的星星亮点,分布在头顶上方!象星空?比星空更密集、更灿烂!象银河?比银河更接近、更蔚蓝!你不得不赞叹这大自然是如何布局,如何在这幽暗之中设下如此的惊艳!
       小船在里面轻巧地转了个身,开始缓慢地向外驶出,我们得以再次欣赏那小小生灵谱写的咏叹。我猜想,宇航员在浩瀚天宇间航行的时候,是否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周围黑暗无边,听不到声音,看不到尽头,甚至会忘了时间,只有那包围着你的、微微闪动的星斑,而你,似乎也成了它们中的一员。
       从黑暗的虫洞里出来,我们又回到了熟悉的环境中。大自然的奇妙有时候在于她的鬼斧神工,而有的时候,却在于她以最黑暗的方式解读光明。
(完)


文章奇哉!!!

文章妙哉!

有点意思

平淡无奇…

可称bia胡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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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也姓马 2015-11-19 18:18
引用 也姓马 2015-11-19 18:21
照片发不成。
引用 任自言 2015-11-19 19:19
支持楼主!!看万卷书,走万里路。我爱看游记,也爱写点儿不算游记的游记。只是现在真没那么大的力气了。
引用 洋药方 2015-11-20 06:08
真好啊!


... ... "爸爸,我想吃KFC!"
... ... 在麦当劳简单吃了午饭后,继续向目的地前行。



引用 也姓马 2015-11-20 06:43
任自言 发表于 2015-11-19 19:19
支持楼主!!看万卷书,走万里路。我爱看游记,也爱写点儿不算游记的游记。只是现在真没那么大的力气了。

有书记支持,我这就算有了组织上的许可了
按言之的话说其实就是玩呗,高兴就好。
引用 也姓马 2015-11-20 06:50

您这么一挑眼,好像我故意逆着孩子的心思来似的。 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前后还有这么个对比,其实就是停车吃饭的地方只有麦当劳没有肯德基,要不那熊孩子还能妥协?他就好油炸酥脆的那一口儿,尽管我们一贯反对。
引用 笑文 2015-11-20 09:03

好美的照片,好逗的游记!看这美景应该写诗,却来了个写相声的!
引用 关东一马迷 2015-11-21 14:09
好美的地方,没有机会去,继续,多写一些游记来看看啊,照片也可以多配几张么,比如吃虾的
任书记、小可好久没写游记了吧,惰性啊……
引用 也姓马 2015-11-21 17:02
笑文 发表于 2015-11-20 09:03
好美的照片,好逗的游记!看这美景应该写诗,却来了个写相声的!

倒是总希望着能从相声里学点儿包袱,用到游记里边。
引用 也姓马 2015-11-21 17:07
关东一马迷 发表于 2015-11-21 14:09
好美的地方,没有机会去,继续,多写一些游记来看看啊,照片也可以多配几张么,比如吃虾的
任书记、小可好 ...

关东马迷,您这名跟我还有不少共同点呢。
我拍了些照片,本来是配在游记里的,可是在咱论坛里发不出去,说是文件字节太大,折腾很长时间也没弄明白,后来照片都删除了,就剩文字了,字节合格了,才发出去。我这技术不过关哪。
引用 笑文 2015-11-21 23:52
也姓马 发表于 2015-11-21 17:02
倒是总希望着能从相声里学点儿包袱,用到游记里边。

您这里边已经用了不少了,挺哏的,喜欢这样的游记!
引用 施伟柱 2015-11-22 19:31
也姓马 发表于 2015-11-21 17:07
关东马迷,您这名跟我还有不少共同点呢。
我拍了些照片,本来是配在游记里的,可是在咱论坛里 ...

图片发不上来,我给您出个主意,先把图片发到新浪微博上,然后在这篇文章后面添加个链接。
这主意可不馊,新鲜出炉的
引用 袁小可 2015-11-23 12:11
写得好,新西兰我这辈子是去不了了,亏得有你这样有趣的讲述。应该鼓励大家到哪儿都写,以后还能拿出来看,能留在记忆中的才真正是自己的财富。
引用 言之 2015-11-23 13:29
……马上会有自酿的饮料给大家喝,任选黑啤酒、苹果酒、低度啤酒和姜啤酒。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山包上的门洞,权作简单的告别,突然间觉得他们其实是剽窃了我们黄土高原地区的窑洞版权!如果不是急于品尝端到嘴边的黑啤酒,一曲讨还公道的信天游差一点儿就脱口而出。
       告别了这里的微型窑洞,我们继续向陶波挺进……

酒驾不成?
引用 言之 2015-11-23 13:29
因为不为什么而写,故而看着好看。这是你。

因为为了什么而写,故而看着好看。这是小可。

其实呢,都是为了点儿什么。

赞叹啊!
引用 也姓马 2015-11-23 16:50
施伟柱 发表于 2015-11-22 19:31
图片发不上来,我给您出个主意,先把图片发到新浪微博上,然后在这篇文章后面添加个链接。
这主意可不馊 ...

柱哥的主意不馊,我跟贴时发的那张图就是从别的网站上连过来的。可惜的是,我自己拍的跟游记相关的照片发不出来。
引用 也姓马 2015-11-23 17:01
袁小可 发表于 2015-11-23 12:11
写得好,新西兰我这辈子是去不了了,亏得有你这样有趣的讲述。应该鼓励大家到哪儿都写,以后还能拿出来看, ...

您说得太对了,游玩之后写篇游记真的可以使旅游的印象更清晰,而且因为有这样一个写点什么的想法,在旅游过程中也会格外留意,很少会再错过那些原本就很有趣的细节。
另外,您也别说新西兰您来不了,备不住有朝一日您就可能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如果您这边没什么熟人,只要您乐意,事先通知我一声,我一准儿挥舞着小旗儿去机场迎接。咱网站里,有那么好几位,让我去接机我会觉得很荣幸。您是其中一位。
引用 也姓马 2015-11-23 17:24

您瞧得仔细,问得在理。不过我还是得解释两句。
新西兰的酒驾标准是二十岁以下司机不可以饮酒,二十岁以上成人一升呼气里在250微克或以上,每100毫升血液中酒精含量不得高于50毫克。警察局给做了换算,在两小时内一个普通男性成人饮用三小瓶啤酒,成年女性饮用两小瓶啤酒都不会达到酒驾临界值,被视为安全。
这些年我很少喝酒,对酒驾更是深恶痛绝。我的大儿子快十八岁了,正在持限制驾照学开车,冲他我也得做个好榜样。只要我喝酒了,就不会再开车。我们家里孩子他妈也是全驾照,那天剩下的路是她开的车。那黑啤酒我也只喝了半杯,忒苦!
引用 也姓马 2015-11-23 17:34
言之 发表于 2015-11-23 13:29
因为不为什么而写,故而看着好看。这是你。

因为为了什么而写,故而看着好看。这是小可。

小可老师的作品我很喜欢,幽默含蓄而深刻。我写的这东西没法跟他的文章相提并论,原本就是搁微信里,跟家人同学朋友亲戚分享的,就图一乐。转到咱论坛,是因为我觉得这里有相同价值观、共同兴趣爱好的人不少,能跟大家分享我心里高兴。
谢谢言之,您几次都高看了一眼,加精点赞的,正是因为有了你们的纵容,我才敢把这跟相声不相关的东西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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