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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志明:马派相声回眸

作者:马志明


发布时间:2003-2-10 08:35| 发布者: 海客| 查看: 69611| 评论: 1


2000年演播

项目听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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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集

  各位听众,你们好!我是天津市曲艺团说相声的马志明,提我呢可能各位听众不是特别熟悉,要提起我父亲呢,全国可能有一部分观众能知道,他就是老相声演员马三立。要至于说马派呢,现在也很难说就算是一派,因为呢有的人这么样高抬我们,让我自己说呢,我们就算马氏相声。从家族说吧,年代比较久了。我父亲马三立说相声,我爷爷马德禄,在那个年头有个“相声八德”,他是“八德”之一。再往上捯呢,从相声这个根儿说,就是我爷爷的岳父,也就是他的师父,就是恩绪,后来又避光绪的名字,这个号啊,改成了恩培。好像在我的记忆当中啊,恩培跟阿彦涛这两位呢就是朱少文的徒弟。当然这家谱现在各种说法都有,从我的印象里头,听老人们说第一代呢就是朱少文,又名“穷不怕”,这是我们相声的鼻祖,他收两个徒弟,就是阿彦涛跟恩培。恩培呢,当然他不是我们马家人了,是我爷爷的岳父,但是我爷爷的东西呢基本上是跟他学来的。我爷爷的父亲叫马诚方,是说评书的,但是也是我们曲艺行的人吧。要从怹那儿说呢,那就不是三辈儿两辈儿了:马诚方、马德禄、我父亲、我,甚至于我那孩子马六甲,都说过相声。我父亲的大哥,我父亲行三,马三立嘛是吧,行三,他大哥叫马桂元。马桂元也是从事这行业,而且他的……如果听老人说,现在一般的五十岁往下的人都没见过也没听过,要听老人啊,象什么赵佩茹赵先生、刘宝瑞先生、李洁尘、刘奎珍这些位老人们提起来,我大爷马桂元那艺术超过我爸爸,只不过那个年头旧社会这个嗜好害人不浅,抽大烟,三十多岁就没了。当时那个社会害了这个人,要不然的话他要活到现在,他那肚子里的东西,那绝对是……因为什么呢,因为我爷爷在旧社会干这行很苦,不愿意干这行,但是没办法,就希望后代能改换门庭,不干这说相声,“五子”行嘛过去,低人三分,所以他让他的儿子,我大爷和我爸爸还有我二大爷——二大爷不干这行,让这哥几个都上学,挣点钱就供孩子上学,供孩子上学那意思呢,不再说相声。我大爷上的是高中,那个年头上高中很不容易,一般要能上二年私塾就算有文化的人了,供到上高中毕业。我父亲呢,供到上初中毕业,就是天津汇文中学,现在有时候校友聚会,这些同学们见面还特别亲。就由于这个底子,所以他们两位在相声界做出了突出的贡献,这不能不说得益于文化水平。大部分老艺人都是为生活所迫没办法,得了,说相声吧,甚至连名字都不会写,就干这行了。干了这行以后呢,肯定在艺术上就是率由旧章,人家怎么教怎么念就怎么学,到台上就这么说,真正的理解、发挥、改良一下,如何把这个突出原来的框框,更登上一层,他没有这个能力。所以象我大爷跟我父亲呢,就得益于知识,另外呢在业务上钻。为什么他又干这个了呢?他们初中、高中毕业以后,我爷爷就死了,五十多岁。那年头五十多岁死就不算寿数太低,不象现在,七十多岁还上台呢,八十多岁还上楼下楼没事儿,不是那事儿,那个年头人活得都短。我爷爷一死,经济来源就没了,再想供他上大学,没有那条件了。万般无奈,只能还操旧业,就又归了市场,三角地,南市三不管,都跑那撂地说相声。所以基本上我大爷跟我父亲,除了上了这几年学以外,没干过别的行业。

  在相声这个行业里头,一个是咱比较长远,干的年头多,从祖上捯,比其他的相声演员早一点儿。为什么咱们一提“马三爷”,官称啊这行,“马三爷”,好像我从小我就知道我是个大辈儿,这大辈儿哪来的呢?就是因为干得早,从有相声第二代的时候,就有了咱家人了,俺们入门早,辈分就高。要说我们马氏相声的特点,基本上就是以说为主,一代一代的,我还没听说哪位以唱——柳活为主的,也许我们家的家族嗓子都不太好,可能也有关系。反正我爷爷呢,那时候是“八德”之一,这“八德”呢,就是同时都干这行,前后都差不多的日子,艺术水平呢,都不相上下。也就是说,有的呢,象万人迷,他就是“八德”里头冒尖儿了,因为他有他自己的特点,有他自己的独到的地方,但是基础呢,这八位都差不多。(万人迷)他成角儿,我爷爷呢,跟周蛤蟆,周德山,也是“八德”之一,一块傍角儿嘛这叫,合作啊,好听点儿合作,不好听伺候角儿的,俩人傍着万人迷。演出呢,一般总演三个人的段子,象《酒令儿》、《大审案》、《扒马褂》,类似这样的。他成角了呢,往往就点到而已,露面就得,比较轻松的活儿。你象是这个《大审案》,我爷爷就去逗哏的,周蛤蟆就去挨打的,就是那上当的,万人迷呢,就去老爷,就有点儿后来演的《法门寺》化装相声,但是他不化装,他是以人物出现,推门一个露面,就是老爷,就几句话。但是没有人家万人迷呢,名演员的价码就拿不过来。当然这个劈帐的就不一样了,别看他轻松,有时候他不去,万人迷不去,你们俩去吧,这俩人说一段,也能把这钱挣回来。后来,当然是三大块了,包银三大块。三大块不是三个人一人一块,他一个人两块,我爷爷跟周蛤蟆俩人分一块。比如说300块钱吧,这俩人一人50,他一人200。那时候说相声的艺人,现在叫演员,没这么多,全国寥寥就这么几个。现在越发展那枝就像那树似的,越长越旺,越来越茂盛。我大爷的东西,都是继承了我爷爷跟万人迷的东西,他大概就是万人迷的徒弟吧,都是继承了说为主的东西。我没见过我大爷,我就听赵佩茹赵先生那时候总跟我说。他要听完了我爸爸的活儿,单说这段不错,不错但是比马先生马爷——官称我大爷就是马爷,比你大爷,差。他那意思,我大爷的能耐要比我爸爸大。当然各有各的认识,各有各的看法,因为什么呢,赵先生基本上是宗我大爷那一派,说、逗、捧、泥缝儿、说单口、八大棍儿——过去讲究八大棍儿,就是市场里头,它不够评书,没有这么长,但是也能说一个星期,象什么《张双喜》、《贼鬼夺刀》,就像长篇小说,够不上大长篇,中篇,他再能发挥,以后发展到《枪毙刘汉臣》、《白宗巍》这种段子说起来也是丝丝入扣,抓住人,也能够卖钱——这种东西,我大爷继承得特别好。据说,有时候老先生们一块聊我听到的,相声场子一段一段俩人说,说着说着我大爷就急了:你们都走吧,都玩儿去吧,我一个人包了。他一个人往台上啪一拍这个醒木,观众比如说现在有四十人,他说完了,往少了说有六十人,绝不可能有三十九个人,也就是说这四十人决不往外走一个,他一个人能说到晚上。他有这样驾驭场合、气氛的能力,他能抓住观众,这与他的文化有关系,另外他也能钻,他也爱看书爱看报,他有这个能力。我大爷呢,除去他的单口以外,他的对口相声,以说为主的东西,都给我爸爸了。我爸爸一提起来,小时候学相声,好像是我爷爷不怎么管,我爷爷就带着去园子:去听去吧。他是熏陶的。但是监督他去练活,去学,挨打,挨谁的打?挨他哥哥的打。

  我大爷有一个缺点,是什么呢?就是刻板,比较保守。这种类型的人现在也有,不许动,只要是当初我学来了的,差一句我都打你。铺垫不足,打;过分地……这东西不应该要好,比如贯口活,背趟子,蒸羊羔,蒸熊掌啊,地理图啊,就这些东西,该让观众叫好,必须让人叫好,不叫好,就是你错了,就得打;不该叫好的时候如果叫好,也打,也不对,你别认为我这效果好,也挨打。不符合他的要求,这点儿不应当让人叫好,得平铺,该紧上来,当当当当,这时候没要好,也打。他是比较保守一点吧,传统相声的卫道士。他有个儿子呢,叫马敬伯,也就是我的叔伯哥们儿,尽管是他的儿子,他没跟他学过。因为这孩子一岁,他父亲就没了,基本上也是跟我爸爸学的。我父亲最大的优点呢,就是继承了老相声的传统东西,象什么《夸住宅》、《白事会》、《文章会》、《西江月》——这《西江月》是我父亲最拿手的段子,过去叫打炮活,到哪儿头三天,准有这个,这得有经验,因为什么?到那儿说那儿,都是现编词儿——《开粥厂》、《保镖》,这类段子,都是我们马家的段子。我父亲把这些段子,在他哥哥面前他不敢动,那时候他只能按他这个学,但是他在学的时候,他心里就不服,他认为这些段子有待于修改,不是说已经好的不可再好了,但是他不敢。他背着我大爷的时候,他就要动一动,试探着动。以后我大爷没了,他独立了,没有一个传统段子不经过他加工整理的。原样的现在也有,恐怕咱们电台也有,包括荷花女、常宝堃……但是不多,那个年头灌唱片的机会不是特别多,你听这样的东西,跟我父亲现在使的,不完全一样,那都是继承了老先生的,老一代的东西。我大爷的东西没有留下,如果留下,也都是刻板的,原汁原味。到我父亲这一辈,就把它改得都是合情合理,紧凑,突出功夫,更要好。所以说,传统相声,他是继承发扬。当然我认为随着时代发展,将来还要动才对,因为你要跟上人们生活节奏,现代人的……我大爷马桂元拜的是万人迷,艺名万人迷,本名叫李德钖,都是德字,“八德”嘛。他不能拜我爷爷,包括我父亲,都算上,跟你父亲学的,你不能算你父亲的徒弟,(否则)从家谱上就不好说了。比如说我吧,我跟谁学的呢?我跟我爸爸学的,但是我拜的是谁?朱阔泉,艺名大面包,其实我都没见过这人,但是我就算这枝儿的人了,以后要写家谱呢,我弟弟就不入家谱,按辈分说呢,他也是我爸爸的儿子,同行业的见着我弟弟了:“小叔”,比如说,高英培,高英培看见我弟弟也叫小叔,他不能叫师叔,因为他不是这行人,他是马三立的儿子,从辈分上是这个辈分。所以,我,我父亲,我大爷,都算上,都得拜一个跟父亲平辈的人。我父亲拜的是周德山,周蛤蟆,也是“八德”之一,现在恐怕这辈儿人在全国就是我爸爸一个人了,去年还有郭先生,郭荣起郭先生,也过世了,以前还有一位陶湘九陶先生,也没了,就剩他一个了。他今年都八十七了,这真是空前啊,在这个行业里头活到这么长岁数的人,在我印象没有。我爷爷五十多岁的时候就不能上台了,五十就不能上台,五十多岁就死了,他不抽大烟,但是他也死了,那时候生活可能不好。我父亲生于1914年,没上学以前他就学相声,因为他这个家庭啊,就在这个场合里熏陶出来的,熏陶出来,上完学以后被迫又回到相声场子,又说相声。现在要说,从艺得够七十年,七十五年左右。要说我父亲算一个笑星,他够不上,因为现在笑星啊,当代在全国范围内绝大部分都知道。因为我父亲这相声呢,基本上是北方的特色,他这一辈子,在我记忆当中,他没去过几趟南方,过长江的时候不是很多。在解放前去南京,倒是去过,解放后去过一趟上海,但是很少很少。如果说他是一个深受全国欢迎的……,不敢说,只能说他是在相声界有相当的权威的人士,这跟他一辈子的刻苦,一辈子在艺术上下的功夫那是分不开的。老话嘛,钱压奴婢手,艺压当行人,谁要服谁,很不容易,尤其是我们这行,你要问谁,谁都是了不起,你问本人“他不行”,都是自己行。可是说真正大伙服了一个人,相当不容易,这跟老爷子从小受的熏陶、家学、文化有相当大的关系。一个说相声的,不是说我光会背《报菜名》,这就行了,他必须得有自己的特点,有丰富的知识。你比如说,我今年55岁了,我跟我爸爸这么多年,我跟他聊天,永远掏不尽他的东西。

  说一个说相声的不是说我光会背《报菜名》这就行了,他必须得有自己的特点,有丰富的知识。你比如说,我今年五十五岁了,我跟着我爸爸这么多年,我跟他聊天儿永远掏不尽他的东西,不单是词儿,哪段儿相声词儿,他就是围绕着这个人生的一切……这个知识,问不住他。为什么他的段子里头净是那个知识性的东西?比如说平常咱们说闲话吧,就提到这个“天干地支”啊,《三字经》、《百家姓》啊,一些个古语、谚语啊,张嘴就来,甚至于《易经》、“八卦”呀,这些东西他都懂,他不一定用,但是他都学。所以在台上他要在台上展开了以后,说我们内行话吧就是“撒开了”,使到好处的时候就看出这人的这个功力来了。如果说你拿这词儿背的,一字不差地“甲乙甲乙”背下来的,这种相声,他没有说今天跟昨天不一样,没有这么一说,他只是今天比昨天可能“火”一点儿,更受欢迎?“对了粘子”,对路了,他只能说这样。可是老艺人,不单是我父亲啊,真正的老艺人,赵佩茹赵先生啊什么都算上,他有的时候他要一发挥呀,能有好多东西不是原来的本子里的东西——当然那个年头儿也很少有本子——就是原来那些个“规矩”里的东西,但是他不出道儿,他这里头把这个相声能发挥得让你听一次还想听。所以现在我感觉这相声啊,最大一个特点就是听完了不想听二回,“你怎么没新段子?”“你还得来新段子!”这新的不是这么容易的,一个礼拜出一段儿,那就……不会太好。这个老传统段子为什么演多少年,演一百年、二百年还有人——我还点你那段儿?点老爷子的段子,往往都是听过的。(他)在初中毕业以后也相当吃了不少年苦了,在相声场子呀,磨练哪,当时这个一块儿就是“边儿边儿大”吧——岁数,辈分不一样,但是尽管辈分不一样,但是年龄上是差不多的,像赵佩茹,什么李洁尘,什么刘宝瑞、刘奎珍等等吧,这些位都在一块儿干,那时候人比较团结,艺术上不保守,互相啊你学我我学你,都很……哎,取长补短,对。那时候这些位没有一位不是大将,按照我们这行业里,是帅才啊,是将才啊,都很顶呛,很能干活儿,但是那时候我父亲就不满足于我就随大流,跟大伙儿一样,他不满足,他要把他的东西把它修理得有特色,结合自身的特点,自身长的那模样——瘦,甚至他用捧哏的都是根据用谁捧就把谁的特点突出,是胖子,是瘦子,是憨嗓子,是细嗓子,是能唱,是不能唱,有知识有文化说那路活儿,捧哏的没知识文化说那种活儿,他都有分别。经过这几年的磨合跟舞台实践,在天津就脱颖而出了。那时候一开始搭伙搭的是刘奎珍,刘奎珍以后搭的耿宝林,大红大紫搭的是侯一尘,侯一尘从辈分上也是我的长辈。搭侯一尘呢,在天津就不错,到了北京,可能是第一次进北京吧,就是47年、48年那阵儿,这一下就轰动了。北京的观众一听,居然还有这样的相声,过去北京的相声呢,它是发源地,但是它不怎么发挥,不发展,都是按照老道,观众听惯了。老爷子这相声呢,跟人同一个段子(也不同),比如说《开粥厂》,《开粥厂》这个段子,现在一捯,包括张寿爷的,张寿臣,录音都有,就这甲,这逗哏的,站那儿以后就吹,说我们家有钱,说了一点有钱的例子,然后就开一粥场,开粥厂给什么啊?给这给那,把这一个大贯口,施舍的东西用贯口背一遍,甚至于这个段子说不了十几分钟,听的就是贯,听的就是这大段念白。可是到老爷子那儿呢,他把这段子继承下来以后,他就把他从人物出发,这个段子不仅是卖的这贯,前边这一大块,刻画出一个吹牛,一个小市民,想发财这么一个人物,就丰富了,这个段子就能说到30来分钟。象什么《西江月》,《西江月》那个段子,在我印象里头,其他相声演员没有,没有演的,就是他,他得有文学的底子,他得按照《西江月》的格式,六六七六,按照这个格式,每到一个剧场,就说一个剧场的情况,说自己同台演员的特色,那是他打炮的活儿。《文章会》、《西江月》、《开粥厂》、《卖挂票》、《夸住宅》、《白事会》……这所有的段子都是以说为主的,但是没有一段是没经过他加工整理的,都有他特色的地方。《绕口令》……有个“十八愁”绕口令,“狼也愁,虎也愁……”,过去不是这词。在早原先是“君也愁,臣也愁……”把这些说成动物,这是我父亲编的,他创作的。他有这些特色的相声,到了北京以后,上了一个电台,也上园子。在那认识的谭小培,谭先生。因为在那个年头,相声界、曲艺界、杂耍跟京剧比,那就低了一大块,不是低一点了。甭说那个年月,就是我印象中63年、62年,裘盛戎呀,赵燕侠呀,马长礼呀,这些位中国京剧院、北京京剧团这些全国的名家到了“天乐”,就是天津劝业场楼上的杂耍园子,串门来,我们这些位老演员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人家。穿章打扮,那意思,京剧要高,高于曲艺不是一星半点了。要说这些相声演员能跟这些“角儿”们认识……甭说交朋友了……我父亲那时候就认识谭小培。怎么认识的呢?谭小培听广播、到剧场听相声,就发现“哎,马三立这相声,特别!真哏!可乐!”人家就烦出人来,请咱吃饭。愿意和咱接触。得到了谭小培的青睐,在老爷子来说,那是享受,是艺术上的成就感。到北京就“火”了,有压倒一切的气势,每天上电台,上剧场。那时候北京有个茶社,就是……“启明”吧,现在也叫“启明”,老启明,把捧哏的侯一尘用高价挖走了,就把我爸爸一个人撂那了。因为他不善于说单口,他不像我大爷马桂元,或者赵佩茹,赵先生,他们能说单活。上电台呢,每天就是跟侯一尘“你来了,伙计……”说半小时,直播呀,每天就这样……剩一个人了,就撂到这地方了。还亏了当时这家私人电台,台长吧,心眼不错,“没伙伴了,你还干吧,仨月合同,你就凑合着吧……”用唱片呀,报点广告呀,说个小笑话呀……把这仨月对付下来了。

  离开北京,又到天津。这才跟认识张庆森,跟张庆森搭伙。跟张庆森搭伙,我认为是“既有买卖,又有交情”。他这一生搭这么多伙,关系最密切的是这个伙伴。两个人,捧逗之间——现在也一样,往往为这个……分钱呐……名利吧,你职称上去了,我没上去,我不给你捧了,我撂挑子了,什么你的钱多了,我的钱少了……为这些(闹意见)屡见不鲜,这是经常看得到的事。但是我印象中我爸爸和张庆森在“燕乐”……现在也叫“燕乐”,前一阶段叫“红旗”,在天津荣吉街那有个园子,每天晚上演完了以后,两个人都不走,拿扑克牌打“罗宋”,玩这个干嘛呢?我爸爸从来不玩牌,但是跟张庆森玩这个。谁要是赢了,谁出去买夜宵,打二两酒,买点酒菜,夜里吃的东西。谁要是输了,谁白吃,也甭买去,坐那等着。按常规说呢,得想法输呀,输了就不花钱了,又省力气。但是,两人拼命地去赢“我得花钱!”那个说“我得花钱!”从这一点就看出两个人的关系来了。跟张庆森的时候,段子最宽,53年进了天津广播电台曲艺团,那(时候)有大量的录音。每天演出都录,虽然是广播曲艺团,但是,也干业务。每天剧场那卖票,售票,干业务。顺便呢,工作人员把音都录下来,都留下来了。可惜呀,反右派斗争以后,把他们的东西都销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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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奇哉!!!
1

文章妙哉!

有点意思

平淡无奇…

可称bia胡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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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成天笑 2017-8-26 17:27
少马爷文章,既有玩意 ...
引用 常山赵子龙 2003-5-7 00:25
听不清
  【tom 大笑】:破电脑!! [5/8/2003 2:19:04 PM]
引用 卓克 2003-3-2 19:15
自己看快一点,录音里的声音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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